第90章五門超限,水神大驚
第90章五門超限,水神大驚(第4/19頁)
月懷胎生下的嫡長女,是夏寅與夏戊名副其實的大姐。
這位二姐,可不是內宅裡那些隻知傷春悲秋的女流之輩。
她的天資評定為紅色乙等,雖說比不上夏戊這等紅運甲等的耀眼,但在整個京州的世家子弟之中,已然算得上是萬中無一的天驕之選。
夏驚蟄今年已滿二十五歲。
按理說,以她的天資與努力,早就具備了考中道院丶獲得仙官編製的實力。
事實也確實如此,在此前的兩次三年一科的仙闈大考中,她在工丶農丶武丶德四科上的成績,皆是名列前茅,甚至在上一次大考中,她的武科評定達到了驚人的甲上。
但她卻偏偏卡在了大考的最後一道門檻上—文科。
大乾的仙闈文科,不考死記硬背,不考辭藻堆砌。
就一條,是否引動過天地文氣入體。
而引動文氣的核心法則,不在於修為的高低權重,而在於四個字:真情實感。
夏驚蟄這一生,太過順風順水。
她出身國公府嫡係,又是天資出眾的紅運之女。
自幼便是錦衣玉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修行路上,有族中長輩暗中相助資源,有教諭悉心指導法術,幾乎未曾遇到過什麼難以逾越的溝壑。
因為太順了,她從未見識過底層的泥濘,未曾體會過生死離彆的悲,更未曾嘗過求而不得的錐心之痛。
她的心境,猶如一塊被打磨得完美無瑕丶卻缺乏人情溫度的玉石。
所以,無論她讀了多少本經史子集,作了多少首格律嚴整丶辭藻華美的詩篇賦文,落筆之時,始終如同空中樓閣。
那《仙官誌》高懸九天,最是能洞察人心虛實,它隻認真正從心底淌出的血淚與道韻。
缺乏了這份「真情實感」,天道便吝嗇得連一絲文氣都不肯降下。
冇有文氣灌頂,哪怕前四科皆是滿分,依舊算作不合格,無法成為道院學子,更遑論日後飛升天庭成為仙官。
眼瞅著距離三十歲這道徹底斷絕仕途的大限越來越近,若是到三十歲大限之時還引動不了文氣,夏驚蟄這一生的修行之路便算走到了儘頭,日後隻能在這深宅大院裡,落得個凡俗老死的結局。
為了打破這層心障,夏驚蟄這幾年毅然決然地離開了京州那安逸的溫室,去了父親夏政民做官的平原郡。
她卸下國公府千金的做派,去鄉野間看那黎民百姓如何在旱澇中苦苦掙紮,去邊塞看那妖魔作亂後的白骨露野,亦或是去攀爬那險峻奇絕的山水瑰麗。
隻盼著能在這紅塵的摸爬滾打中,觸動哪怕一絲的心弦,引動那一絲救命的文氣。
在夏寅這具身體原主的記憶中,這位二姐行事極為雷厲風行,對他和夏戊二人更是頗為嚴厲,動輒便是考核背誦或是罰抄道卷,可謂是頗有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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