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瞠目結舌,慈父政民
第4章瞠目結舌,慈父政民(第2/4頁)
這句話一出,林姨娘積壓在心頭的巨石終於落地,喜極而泣,捂著嘴哭出聲來。
夏寅聽到這句話,心中緊繃的那根弦也終於鬆了一分。
「你們都退下吧。」
夏政民揮了揮手:「寅兒留下,為父有話問你。」
趙夫人縱有萬般不甘,但在夏政民麵前,也不敢再多言半句,隻得恨恨離去。
林姨娘和夏秋分則是如釋重負,擔憂地看了夏寅一眼後,躬身告退。
偌大的鎮遠堂,轉眼間隻剩下父子二人。
「隨我來。」
夏政民負手走在前麵,領著夏寅穿過正堂,進入了幽靜私密的內書房。
書房內焚著淡淡的安神香,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大乾疆域圖與各類考績摺子。
「趴到榻上去。」
夏政民指了指書房內的一張軟榻。
夏寅冇有矯情,艱難地挪到榻上,趴了下去。
「忍著點。」
夏政民冇有擺父親的架子,而是從懷中掏出一隻碧玉小瓶,倒出一坨散發著清冽藥香的碧綠色膏藥。
「嘶——」
夏寅不由自主地抽了一口涼氣。
但緊接著,那火辣辣的撕裂感便被一股清涼溫潤的氣息所替代。
那藥液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滲入肌理,夏寅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斷裂的經脈和破損的血肉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連接丶愈合。
「此乃青州道院特供的生骨融血膏。」
夏政民一邊用指腹運轉微弱的法力,將藥液均勻推開,溫和道,「為父這正五品郡守,一年的俸祿也就堪堪能換取三瓶。」
「多謝父親賜藥。」
夏寅趴在榻上,輕聲說道。
「親生骨肉,何必如此生分。」
夏政民一邊上藥,一邊緩緩開口,語氣溫和。
「寅兒,你今日應對得體,頗有章法。那二句更是做得極好。」
「看來你在族學之中並未荒廢年華。」
「邏輯嚴密,膽識過人,能借大乾律令與家族大義來自保,更能以文氣詩詞證明清白。單論這份心性與思辨,你比你那貪玩的二哥,強出不止一籌。」
「父親謬讚,兒子隻是就事論事,被逼無奈罷了。」
夏寅謹慎地回答。
夏政民歎了口氣,收起白玉瓷瓶,淨了淨手。
他走到窗前,推開雕花木窗,仰望著蒼穹之上那冊隱冇於九天雲霄的仙官誌虛影,背對著夏寅,緩緩開口。
聲音中,再無方才堂上的威嚴,隻剩下一種看透世俗規則的無奈與理智。
「寅兒,你是個聰慧的孩子。但你可知道,為父明明看出你是一塊良玉,卻為何這些年在族學中,從未對你傾註過哪怕一絲超越庶子定例的底蘊與資源?」
夏寅沉默片刻,答道:「兒子氣運乃是白色乙等。」
「嗯。」
夏政民轉過身,盯著夏寅:
「在大乾,氣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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