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爆肝考公,一證永證
第2章爆肝考公,一證永證(第4/6頁)
考理論,更考實操。
想要將一門法術從「入門」練到「小成」,再到「大成」丶「圓滿」,普通修士全憑悟性丶根骨和日複一日的苦練。
冇有進度反饋,冇有明確標準。
許多人練了多年「行雲」,依然不得要領,施放時靈氣逸散,連一畝靈田都澆不透。
悟性差的,一輩子卡在入門階段,連道院的門檻都摸不到。
但現在不同了。
夏寅的心頭一片火熱,血液在極度虛弱的經脈中沸騰。
這意味著,隻要他施展一次法術,隻要他付出努力,就能得到絕對明確的進度反饋。
不需要虛無縹緲的頓悟,不需要百年難遇的根骨。
隻要肝不死,就往死裡肝!
「一步步肝滿熟練度,肝進道院,肝成人官。」
「隻要爬得足夠高,成為天官,仙官……」
「未必不能掌握跨越界域的偉力,回到原來的世界,重新見到父母。」
儘孝的執念,與金手指帶來的底氣交織在一起,化作一團無法熄滅的烈火。
還有希望。
夏寅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財不可外露,底牌絕不能泄露分毫。
這裡是規矩森嚴的國公府,他隻是一個庶子。
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昨日學堂上的那場無妄之災,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切斷了與仙官誌的連接。
眼前的景象重新恢複為昏暗的偏房。
夏寅艱難地挪動了一下手臂,將桌邊那碗已經溫熱的白粥端了過來。
背部的傷口牽扯,痛得他直冒冷汗。
但他咬緊牙關,冇有發出半點聲音,隻是用調羹舀起白粥,機械地送入口中。
他一邊喝粥,一邊在腦海中快速而精密地梳理著記憶。
前世選調生的工作經驗,讓他養成了極強的複盤與分析能力。
學堂,燈臺,嫡二哥夏戊。
族老當時正在講授《大乾方誌圖》,夏寅的座位在夏戊的左後方。
那盞銅製燈臺,是固定在案榻邊緣的。
前身的記憶很清晰,他當時雙手放在膝上,正全神貫註地背誦方誌,身體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燈臺是自己倒的。
向右傾倒,精準地砸向夏戊的側臉。
這不是意外。
有人用了法術。
隔空驅物?
還是某種更隱蔽的手段?
夏寅的眉頭微微皺起。
如果夏戊毀容。
大乾律法有定,麵容有損者,有礙觀瞻,氣運受損。
這類人,不被道院錄取,更無法考取人官。
也就是說,如果那盞燈油真的潑在了夏戊臉上,夏戊的仕途和仙途就全毀了。
毀掉二房嫡子,最大的受益者是誰?
夏寅不知道。
他隻知道,自己是最好用的替罪羊。
主母趙夫人盛怒之下,未必會去細查。
庶子謀害嫡子,家法處置是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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