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任家先人
第66章任家先人(第2/3頁)
明此穴玄機,並…並告誡我父,此穴需在六十年後遷走,否則……否則恐有不祥。」
任老爺說到這裡,臉上已滿是懊悔與懼色。
「是家父…利欲薰心,想著多享幾年福蔭,也…也可能是心存僥幸,覺得高人危言聳聽,故而一直拖延,直到上月才……」
林九這時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補充道。
「那蜻蜓點水穴,講究的是『點到即止』,需將棺木豎著葬下,如同蜻蜓點水,沾一下便走,才能納福而不損陰德。
福澤後人一甲子已是極限。可當年任家先祖的棺槨…卻是落了地,紮了根!」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
「那位同道或是自身秉持正道,並未趕儘殺絕,隻是給了任家六十年的期限,提醒遷墳。
也算是…留了一線餘地,權當給個教訓。可惜……」
「確實可惜!」
一聲清晰的冷笑驟然響起。
如同冰棱碎裂,瞬間打破了堂內凝滯的氣氛。
眾人循聲望去。
隻見李無咎嘴角噙著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
他眼神冰冷地掃過麵紅耳赤的任老爺,語帶鋒芒。
「奪了他人的祖傳風水寶地,那人還能提醒你們期限,讓你們全身而退,這已是天大的仁德!
你們倒好,貪心不足蛇吞象,這滿城禍事,根子就在你們任家這貪字頭上!」
他的話像刀子一樣,直戳任老爺心窩,不留半點情麵。
任老爺被說得無地自容,臉色由紅轉青。
他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隻能連連拱手,尷尬又惶恐地應著。
「是…是…李少俠教訓得是…是任家…貪心…招禍…罪過…罪過啊…」
林九看著李無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同。
隨即轉為更深的凝重。
他不再看窘迫的任老爺,將話題拉回最緊迫的現實。
「李少俠所言雖直,卻切中要害。隻是眼下,禍已釀成。」
「當日遷墳開棺,任家先祖受那『蜻蜓點水穴』滋養足足六十年,又因棺木落地,吸足了地脈陰煞,早已……屍變成了極凶之物!」
「其凶威之盛,遠超預料。」
林九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凝重。
「我師徒三人當時就與那僵屍惡戰了一場,拚儘全力,符籙丶法劍丶墨鬥線丶黑狗血……諸般手段用儘。」
「奈何…它已成氣候,銅皮鐵骨,力大無窮,對尋常道法抗性極強……最終……還是被它掙脫束縛,遁入了深山。」
「這才…有了之後任老太爺遇害,乃至如今滿城邪祟橫行,屍患四起的局麵!」
「是貧道……學藝不精,未能竟全功,慚愧!」
林九最後一句帶著沉痛的自責,頹然坐回椅子上。
他身後的秋生和文才更是羞愧地低下了頭。
堂內一片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