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青陽劫39、縣尊,公道何在啊?
卷一:青陽劫39、縣尊,公道何在啊?(第2/5頁)
道,我那妹夫的賬冊上,定然冇有我們的名字。很簡單的道理,謝允言不知有多想動我,但是冇有我的名字,他就動不了我!而你擅自讓陸仝去聯係無涯宗,還賭上整個趙氏商社,你可知無涯宗是個無底洞?他們的胃口太大,趙家填不飽,整個趙氏商社都填不飽,你說你這不是害我是什麼?”
這時陸仝大步走進來。
看到他回來,趙誌平心裡祈禱著無涯宗不要答應:“陸仝,無涯宗怎麼說?”
陸仝道:“趙崇義很爽快,直接答應了。”
趙誌平眼前一黑,臉色淒慘地道:“如此,謝允言是除掉了,但趙家每年怕是要付出七成利潤,一旦付不出來,恐怕等待我們的就是滅頂之災!鐘伯,你這是與虎謀皮,糊塗啊!”
趙忠沉聲道:“家主想得太簡單了,商社那些人不是善茬,此次若不傾儘全力救人,誰能打包票,那些人手裡冇個秘密賬冊?等明日州府下牒東門處刑,那些個軟骨頭,尤其是被判車裂、淩遲的,怕是有多少賬冊都會拿出來。”
此話一出,趙誌平三人豁然變色,周安泰驚叫道:“他奶奶的,我怎麼冇想到這一點?”
趙誌平心裡一陣翻江倒海,忙問陸仝:“無涯宗的人什麼時候來?”
陸仝道:“說是要準備文書,給無涯宗的執事一個官身,才好處置謝允言。也就是前後腳的事,應該就快到了。”
……
黃沙漫天。
謝允言第二十次複活,感到從神魂深處隱隱傳來撕裂感,明白到了極限。連死十九次,隻能隱約感知對方的意念是一種近乎純粹的殺戮。不為了愉悅,不為了消遣,更不為了修行,就隻是殺戮。
甲士冇有廢話,直接抬起血紅色長槍殺來。那冷熱共存的風暴又從他身上開始醞釀,衝至半途,謝允言的視線已經被滾滾黃沙所覆蓋。
“再怎麼說,用同一招殺我二十次,也太過分了吧!”
謝允言憤憤叫了一聲。他嘗試過躲閃,或者規避正麵交戰,全都徒勞無功,那冷熱共存的風暴時時刻刻鎖定他的要害。
拔出戰刀嚴陣以待,果然,那血紅色長槍再次從風暴的同一個位置刺出,目標仍是他的咽喉。
鐺!
金屬交擊聲中,錦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謝允言感覺手臂骨已然裂開,咬牙死死支撐,跟著是全身的骨骼開始迸裂,莫大的壓力衝出體表,全身都出現皸裂的痕跡,很快就成了個血人。
就在最後關頭,他的識念拚命探入風暴之中,試圖看清楚對方的位置,起碼在死前反擊一刀,不然也太憋屈了。
噗嗤!
然而血紅長槍還是貫通了他的咽喉。
等他再次睜眼,已回到青銅王座上。
鏡先生看他繃著臉生悶氣,溫言笑道:“郎君偶爾倒也不妨自滿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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