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殺人者死,傷人及盜抵罪
第34章殺人者死,傷人及盜抵罪(第3/3頁)
硯君三人回來稍事休息。
三人身上都帶著些殘餘的殺氣,衣袍上更是有點點鮮紅。
顯然,巡街並非一帆風順。
但三人都在這世道摸爬滾打了十餘年,自然知道江重淵想要什麽,也絕不會在這事上渾水摸魚。
即便是看似柔弱的蘇硯君,臉色雖有些慘白,卻也不曾有半句怨言。
三人與他一同在衙中用飯。
仆役送來三菜一湯,份量十足,足夠維持武者平日消耗。
食畢,稍事休息後,蘇硯君三人繼續外出巡街,江重淵則留在堂中,繼續翻閱卷宗。
戌時,他放下案卷,取出懷中的《赤獄拳經》,細細研讀。
「赤者,氣血之色,純陽之極;獄者,牢獄也,困鎖天地,鎮壓八荒。」
「赤獄者,以氣血為基,拳出如赤焰牢獄,困敵鎖己,焚身煉骨……」
「氣血如獄火,焚敵於拳鋒,煉己於筋骨……」
無數玄奧的內容自腦海中緩緩流淌。
縱是自詡悟性頗高的江重淵,此刻也頗感困頓,眉頭漸漸緊鎖。
這門拳法講究困敵於拳勢之中,困己於血獄之內。
每一拳打出,既是攻敵,亦是煉己;每一次運勁,既是殺伐,亦是淬體。
參悟三日,拳經三式,他如今也隻對第一式有了些許眉目。
「呼……」
江重淵放下書冊,揉了揉額頭,輕笑出聲:
「現在倒是頗有些……幸福的煩惱。」
武學玄奧莫測,自是好事。可當麵對那些玄之又玄的文字一頭霧水時,便不是什麽愉快的體驗了。
偏偏無論是《赤獄拳經》,還是《重樓劍法》,都是這般。
一個比一個難啃。
不多時,熊開山與蘇硯君風塵仆仆地歸來。
「大人……」
熊開山向堂上的江重淵稟報導:「我等今日打殺了數名當街行凶者,頗是震懾了一番宵小。」
「隻是……」
這時,蘇硯君俏眉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我們察覺到有不少人在暗中觀察,卻不知為何……始終冇有出手?」
本已做好了被城內各大勢力刁難的準備,不想今日竟這般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江重淵右手杵在案上撐著下巴,目光緩緩掃過兩人,幽幽道:
「或許……隻是冇對你們下手而已。」
二人聞言,臉色驟變。
「咚咚咚……」
就在這時,沉悶的鼓聲驟然響起。
江重淵緩緩起身,走過二人身旁,語氣平靜:
「走吧。我倒想看看,他們會耍什麽手段。」
二人臉色微沉,緊跟其後,大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