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季隨年是誰
第50章季隨年是誰(第2/3頁)
往後不能這麼辛苦。”
陸執一一應下,盯著針頭插入南溪手背,起身說:“我送您。”
“不用。”
醫生擺了擺手,了然地看了一眼陸執:“這件事陸老先生如果不問,我不會主動說。”
但若是問起,他不會隱瞞南溪的身體。
陸執停住腳步,關上房門一回頭,便看到南溪已經掙紮著坐了起來,望著手背上的針頭發呆。
看表情,大有將其拔掉的衝動。
陸執冷笑一聲,倒了杯水淡定地說道:“你敢拔掉去看文件,我明天就和陳懷公接洽合作,謝沉舟作為陳懷公的律師,將會得到某些幫助。”
“……卑鄙。”南溪低聲唾棄一聲,老老實實地躺回了床上,哪怕精疲力竭嘴上也不能服輸:“你現在已經在幫陳懷公了。”
陸執涼涼說道:“我在幫你不被病死。”
他取了藥托在掌心,掰開南溪的下巴一股腦塞了進去,灌了口水:“咽。”
語氣冷硬不容置疑,但南溪感受到的動作卻克製。
她垂眼看著耐心放在唇邊的玻璃杯,張口咽了口水,發現裡麵放了一點點鹽水,滋潤了乾澀的嗓子。
陸執手腕微微傾斜,默默估算著,主動抽回手說:“好了,想喝水的時候叫我。”
南溪疑惑地看過去。
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他該回去休息……
但看到陸執順勢抽了張椅子坐在床畔,手中拿著一本書調節了臺燈,燈光並不刺目,顯得他冷硬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光,在夜色下顯得靜謐溫柔。
她勸說的話冇能說出口,安然閉上眼,心底湧過說不清的暖流。
到了半夜,果然如醫生所言。
南溪燒的意識模糊,多次不適地試圖抓撓手背。
“疼……”
她眉心緊鎖,斷斷續續地呻吟,高燒之下骨頭縫裡都帶著揮之不去的鈍痛,渾身像是被車碾過一般。
陸執一一耐心的摘下,最後見她實在難受,輕歎一聲,握住南溪的指尖,指縫交纏,十指相扣。
總算按下南溪躁動不安的手。
一垂眸,卻見南溪唇瓣喃喃張合,發出幾聲聽不真切的囈語。
陸執蹙眉靠近:“你說什麼?”
“季……隨年……”
她身體蜷縮成一團,在無邊際的恍惚黑暗中,滿頭冷汗,渾身又冷又熱,仿佛又回到了無助看著那人離開的時候:“為什麼。”
看不到陸執在一瞬間盛滿風暴的黑眸,在一瞬間怒火衝天。
……
南溪做了一整夜的夢。
第二天醒來時,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渾身乾爽,昨夜腦中沉甸甸的不適也儘數消散。
南溪訝然過後,對陸執心生感激,摩挲著床頭的水杯正要一口灌下時看到水杯旁還貼心地放了退燒藥。
想了想,將藥也一口吞下,玻璃杯貼在唇上時又閃過陸執那雙握著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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