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九章咱倆半斤八兩,
二百一十九章咱倆半斤八兩,(第3/5頁)
>現在我報名成了誌願者。我不敢說自己痊愈了,但我想試試,能不能也成為彆人的光。”
背景音樂緩緩切換成一首輕柔的鋼琴曲,《riverflowsinyou》。許多走在路上的學生停下腳步,有人低頭擦淚,有人默默拿出手機,在“心靈驛站”公眾號留言:“我也想說說話。”
徐帆正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耳機裡傳來這條語音推送。他駐足良久,抬頭望向天空。暮色四合,星辰初現,像是無數雙眼睛在註視著這片土地上的悲歡。
當晚,他收到一封來自省外的郵件。發件人是一位中學心理老師,署名張莉。信中寫道:
>“我們學校去年有一名女生跳樓身亡。遺書中寫著‘我隻是想休息一下’。事後調查發現,她在qq空間發布了十幾條求救信息,全部被係統判定為‘負能量言論’而屏蔽。
>我看了你們的培訓視頻,哭了很久。我想申請加入你們的巡講團,哪怕隻是去一所學校講一次課,也好過繼續裝作看不見。”
附件裡附著那位女生最後一條動態截圖:
【今天陽光很好,可惜我看不見了。】
徐帆把這封信打印出來,貼在辦公室牆上。旁邊是他手寫的幾個字:**不能沉默的理由。**
第三天清晨,春寒料峭,心理谘詢中心門口排起了長隊。原來是“一對一心理疏導預約”通道首次對全校開放。按照新規,每位誌願者必須每月接受一次強製乾預,否則暫停上崗資格。起初有人抱怨“我又冇瘋,乾嘛要被審查”,但隨著幾位資深成員主動公開分享自己的谘詢經曆,風氣悄然改變。
趙小禾在晨會上說:“我上周見了我的谘詢師。我們聊了兩個小時,關於我為什麼總在深夜醒來,反複檢查門窗是否鎖好。她說,那是創傷留下的警覺機製。我不是病了,我隻是太久了都冇人替我守夜。”
臺下一片寂靜,繼而響起低低的啜泣聲。
中午,徐帆正在整理項目申報材料,林晚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紅頭文件。“批了。”她說,“省政府正式將‘青少年心理支持體係建設’納入民生工程三年規劃。首批專項資金兩百萬,覆蓋五十所學校。”
“條件呢?”他問。
“你要牽頭製定標準化操作手冊,包括誌願者準入機製、危機響應流程、自我關懷方案。另外……”她頓了頓,“教育廳希望你能寫一本麵向教師群體的指導書,名字都想好了??《如何成為一個會聽的老師》。”
他笑了:“這個標題不錯。不過得加個副標題:《而不是隻會罵人的那個》。”
兩人相視一笑。
下午,陳默帶來一個消息:她的日記出版計劃正式啟動。出版社決定以眾籌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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