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一十七章動情了
二百一十七章動情了(第3/5頁)
每月一次了,現在就要介入。”
“我已經聯係了市心理衛生中心的三位資深督導師。”林晚的聲音冷靜而堅定,“明天開始,分批次進行緊急心理疏導。另外,蘇曉那邊拿到了第一批實證數據,支持我們的乾預模型能有效降低替代性創傷風險??前提是必須嚴格執行輪崗和強製休息製度。”
“可有些人不願意停。”徐帆望著窗外,“他們覺得自己停下來,就是背叛了那些還在黑暗裡的人。”
“那就讓他們看見光是怎麼來的。”林晚說,“下周辦一場‘傾聽者的故事’分享會,不講技術,不說理念,隻講故事。讓所有人知道,守護者也需要被守護。”
兩天後的傍晚,十二名校內誌願者齊聚藝術療愈室。牆上掛著學生們創作的抽象畫,角落裡擺著沙盤和鼓。蘇曉主持開場,燈光調得很暗,音樂緩緩流淌。
第一位站出來的是高三的張昊,曾連續值班十八天,直到某次通話後在洗手間嘔吐不止。“我以為我能扛。”他說,“我以為隻要我不倒下,就能救更多人。可後來我發現,我不是在救人,是在用彆人的痛苦證明自己有用。那天吐完之後,我終於打了人生第一通心理谘詢電話。”
全場寂靜。
第二位是高二女生林溪,她在一次夜間值班中接到一名男生的告彆錄音,對方最終跳樓身亡。事後她整整一周不敢關燈睡覺。“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當時多問一句,是不是結果就會不一樣?”她哽咽著,“直到督導老師告訴我:你不是神,你是人。你能做的,是儘力而為,然後允許自己無力。”
她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銅鈴,輕輕搖響。“這是我給自己買的護身符。每次覺得壓不住了,就搖一下,提醒自己:我可以停下來。”
輪到李心遙時,她冇有說話,而是打開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是陳默打來的第一通電話。當那個微弱的聲音說出“我不想活了”時,整個屋子都靜了下來。
“我當時最怕的,不是她死了。”李心遙低聲說,“是怕我救不了她。可後來我才明白,我不是救她的人,我隻是讓她知道,這個世界還冇徹底關上門。真正的拯救,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她抬起頭,眼中含淚:“所以我現在學會了一件事:當我快撐不住的時候,我會想起陳默的日記。我會告訴自己??我也需要一個‘我冇死掉的理由’。今天的是:因為我答應了王若雪,要一起去吃火鍋。”
掌聲響起,溫柔而持久。
活動結束已是深夜。徐帆送最後一批學生離開,轉身卻發現趙小禾還坐在角落畫畫。她麵前的畫布上,一隻花貓蜷縮在路燈下,遠處有個模糊的身影蹲下身,伸出手。
“這就是那天的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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