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蘇寒的動容!
第624章:蘇寒的動容!(第3/3頁)
著一行字——“韓秋萍,2003年於柏林”。
“您去德國留過學?”蘇寒好奇道。
“在西柏林自由大學讀了兩年,專業是語言學。”
韓秋萍重新坐下來,拿起鉛筆,“後來被總參情報部選調,做了十幾年情報分析。再後來被派到這個基地當教官。”
她用鉛筆在筆記本上寫了一個單詞,然後把筆記本轉過來給蘇寒看。
“這是什麼?”
蘇寒看著那個單詞——德語,但他不認識。
“這是‘情報’的德語寫法。nachricht。”
韓秋萍說道,“這個詞的詞根是‘nach’,意思是‘在後麵’。情報就是這樣——你永遠在後麵追,永遠追不上,但你不能停。”
“陳校長應該跟你說了,這個基地的學員,每一個都要學至少兩門外語。”
“英語是必修,第二外語根據任務方向選擇——俄語、阿拉伯語、波斯語、普什圖語、日語、韓語,都有。”
“你不懂外語,你怎麼教你的學員?”
蘇寒想了想:“我不教他們外語。我教他們格鬥和射擊。”
“格鬥和射擊的時候不需要說話。”
韓秋萍抬起頭看著他,“但你的學員在任務中需要。他們可能要在異國的街頭跟線人接頭,要在敵後的檢查站應付盤問,要在被俘之後從敵人的對話中獲取情報。”
“你教他們怎麼打、怎麼殺,我教他們怎麼聽、怎麼說、怎麼在語言上偽裝自己。”
“我們教的是一件事的兩麵。”
蘇寒忽然覺得,這句話他今天已經聽過一遍了。
孟長河說過——“打槍和修槍,本來就是一件事的兩麵。”
魏援朝說過——“先活著,才能殺人。”
現在韓秋萍又說——“怎麼打、怎麼殺”和“怎麼聽、怎麼說”是同一件事的兩麵。
這個基地裡的每一個教官,都在教同一件事的不同側麵。
他們都殘疾了。
有的少了一條腿,有的少了一隻手,有的瘸了,有的聽力受損,有的小兒麻痹後遺症。
但他們的教學能力和實戰經驗,比任何一個健全的教官都豐富。
因為他們用殘缺的身體,換來了對戰爭更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