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蘇寒被送去司令部！
第569章：蘇寒被送去司令部！(第6/7頁)
兩邊的路燈一根一根地往後倒，間隔均勻，像有人在按著節拍器。
王援朝終於開口了。
“臉上的傷，誰打的？”
“劉海。”
“你自己讓打的？”
蘇寒沉默了兩秒：“不是。”
王援朝哼了一聲，冇再問。
又沉默了一會兒。
“蘇寒，你知道我帶你去哪兒嗎？”
“知道。”蘇寒看著窗外，“找趙司令。”
王援朝又哼了一聲，這次帶著點“你他媽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的意思。
“那你應該也知道，趙司令找你乾什麼。”
“知道。罵我。”
“罵你？”王援朝冷笑，“你他媽以為就是罵你一頓就完事了？蘇寒，你知不知道你乾了什麼？你幫兩個殺人犯出境！你是現役軍人！上校軍官！全軍兵王！你知不知道這事兒要是傳出去，你的軍裝都保不住！”
蘇寒冇說話。
王援朝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下來：“我跟你說，蘇寒，趙司令現在是什麼心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要是把你往死裡整，我攔不住，也冇法攔。因為你確實犯了事，而且是大事。”
蘇寒還是冇說話。
王援朝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盯著前方的路。
“你就冇有什麼想說的？”
蘇寒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大隊長，那兩個老兵，不該死在法場上。”
王援朝的手在方向盤上攥了一下。
“他們是一等功臣，南疆戰場上下來的，給國家賣過命，給人民擋過子彈。他們殺的是強拆暴徒，是害死戰友全家的凶手。他們不該被釘在罪犯的牌子上，不該戴著殺人犯的名頭去死。”
王援朝冇說話。
蘇寒繼續說道：“我幫他們，不是因為他們是對的，是因為他們值得一個體麵的結局。就算要死，也該死在戰場上，或者死在獵鷹的人手裡，而不是死在法場上，被當成殺人犯槍斃。”
過了很久，王援朝才開口道：“蘇寒，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規矩就是規矩。你幫他們，就是犯規矩。犯了規矩，就得挨罰。誰也救不了你。”
“我冇幫他們。”
“還死不承認！”王援朝罵了一句，“行！那你親自去跟趙司令說吧！”
蘇寒冇接話。
車子又開了三個多小時，下了高速，拐進一條林蔭道。
路兩邊是高大的梧桐樹，樹乾粗得一個人抱不住，枝葉在頭頂交錯，把路燈的光切割成碎片，灑在路麵上。
蘇寒認出來了，這是去粵州軍區司令部的路。
車子停在司令部大院門口，哨兵敬了個禮，看了一眼車牌，放行了。
王援朝把車停在辦公樓下麵的停車場，熄了火，拔了鑰匙。
兩個人坐在車裡，誰都冇動。
“走吧。”王援朝說。
蘇寒拉開車門，下車。
他站在車旁邊，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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