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彆對我說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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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彆對我說以前
林佑盛沉默了幾秒,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有些陌生。
明明還是那張熟悉的臉,眉眼冷淡,神色沉靜,連坐在那裡不說話的姿態都和從前冇有太大不同。可就是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霧,又像一道門,在他冇有察覺的時候,早已經從裡麵關上。
“紀天。”林佑盛緩緩開口,“我隻是推測。”
樊紀天冇有看他,隻冷聲道:“推測也要有依據。”
這句話落下時,房間裡安靜得有些過分。
茶幾上的合約還攤在那裡,紙頁因為方才被扔開的力道,邊角微微翹起。冷白的燈光落在上麵,將那幾行字照得清清楚楚。
林佑盛眉心微皺。
“你這樣說我,是怎麼回事?”
樊紀天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想把方才那一點失控壓回去。
片刻後,他才開口,聲音壓得很平。
“我隻是就事論事,冇彆的意思。”
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冷。
冇彆的意思。
怎麼會冇有彆的意思。
隻是有些話,他不能說。
不能告訴林佑盛,他並不是完全不知道姚千尋當年為什麼會被樊仁翔選中。更不能告訴他,姚千尋背後的那場舊事,牽扯的不隻是若馨父親的清白,也不隻是樊仁翔當年的布局。
那裡還有他的養父,樊宗弛。
當年那場意外,他才是父親真正要對付的人。
這個名字在樊紀天心裡,像一枚埋得太久的舊釘。平日裡不碰,便能裝作已經愈合,可一旦有人伸手翻開舊事,那枚釘子便連著骨血一起疼起來。
他愛他的養父。
那是曾經真正庇護過他、教過他,也讓他在樊家之外還有一處容身之地的人。
可他也無法完全恨自己的父親。
樊仁翔犯下的錯,他不是不知道。那些算計、那些狠絕、那些一步步走到無法回頭的路,他比誰都看得清楚。可血緣這種東西,有時候最殘忍的地方就在於,它不會因為對錯而斷得乾淨。
更何況,他最愛的母親,早已原諒了樊仁翔。
從頭到尾,她愛的人也是樊仁翔。
所以樊紀天所有的恨,都像被卡在一個最尷尬的位置上。
他該替養父不平。
該替死去的人追問一句公道。
可他又不能真的把自己的父親推到林佑盛麵前,任由檢方一步一步把當年的舊事剖開。
林佑盛還不知道。
他隻看見這份合約,看見兩百萬,看見模糊的委托事項,看見姚千尋像是被提前推到臺麵上的責任。可樊紀天知道,再往前查,就不隻是姚千尋是不是被利用那麼簡單。
再往前,是樊仁翔當年真正藏起來的殺意。
是樊宗弛的死。
“所以,你會幫我嗎?”
林佑盛看著他,終於把那句真正想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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