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定下論題(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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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手將人處以極刑,出了這口惡氣,哪裡甘心把人拱手送予秦國?
姚賈瞧出他心中遲疑,早就打好了腹稿,見狀也不含糊,上來就扣了一個大帽子,誠懇勸說道:
“齊王足下,外臣此求也並非全是為了自己,此事涉及我大秦聲名,已非全是齊國內政,更係兩國盟約大事,唯有將此人交給我王處置,才能更好的促進邦交之誼。”
“請齊王放心,我秦國律法向來嚴明,交給我王,必能秉公執法此人。”
齊王轉念一想,也有些道理,何況秦國的律法確實比他齊國嚴苛得多,秦王想來也比自己更為凶殘。
落入秦王手裡,也未必就是便宜了那逆臣!
這樣想著,他麵上雖仍帶著幾分不情願,卻終究鬆了口:
“……也罷,那就依你所言。”
總算成了,姚賈鬆了口氣,正想開口致謝,卻不想孟祭酒忽然冒出頭來,情緒激動地反駁:
“大王,萬萬不可啊!此舉無異於以論道之事,行賭命之舉!身為祭酒,屬臣絕不能應允!”
“稷下論道,本是為明析義理、兼容百家、暢所欲言而設,從不以此定人罪責,這般行徑有違我稷下七百載治學本心,此例絕不能開,否則道將不道,師將不師啊!”
他看向姚賈,目光如刀,厲聲道:“若秦副使想知道秦國是否暴虐,大可遣人遍訪天下黎民,何須用一人之命來試?”
姚賈被他嗆的微微一怔。
孟祭酒站出來,態度還這麼強硬,是他預演之中未曾想到過的。
畢竟方才齊王和後勝都快氣冒煙了,他也一直不聲不響的,一副隻管治學,不問政事的模樣,他還以為對方早已修身養性到了完全冇脾氣的地步呢。
不過……孟祭酒說的也有理,自己隻想著借此事留人,卻忽略了這一點。
不管情況再怎麼特殊,這個論道輸贏定人生死的口子絕不能開,否則隻怕後患無窮。
要知道秦國也有一個立誌超過稷下學宮的大秦學府呢,而且還是大秦未來幾年公事的重中之重,不能給自己埋下這種隱患呐!
那邊齊王剛得了希望又破滅,已經又一次無能狂怒上了,姚賈無視,隻是皺眉沉吟了一會兒,轉身朝孟祭酒鄭重道歉:
“祭酒所言極是,是外臣思慮不周,險些將一場論道,變成了賭局,玷汙學宮論道本心,慚愧慚愧,還請祭酒恕罪。”
他深深一揖,然後才緩緩起身,看向齊王:
“齊王,請容外臣重新獻策,將三日後稷下論道,論題定為‘何為暴政’,如何?”
“屆時,不僅限於即墨大夫,也不僅限於我秦國使臣,凡是壇上之人,儘可暢所欲言,不分國彆、無有輸贏,任由天下士子各自分理解切磋,外臣有自信,屆時我大秦如何,萬民心中自有公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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