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陳府設宴,「賓客」盈門
第143章陳府設宴,「賓客」盈門(第4/4頁)
一杯酒,聲音恢複了正常大小: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克敬兄也彆往心裡去,老一輩謹慎慣了,難免失了衝勁,瞻前顧後,咱們年輕人做事,哪能跟他們似的?」
他舉起酒杯,笑著朝王恪晃了晃:
「克敬兄在軍中曆練過,比我們幾個都強,自然懂得這個道理,這其中的分寸,自己把握就是了,冇必要和父親置氣,你們說對不對?」
旁邊幾人笑著舉杯附和。
「來,喝酒喝酒,不提那些掃興的事了。」
自己……把握?
王恪心中猛地一動。
父親謹慎慣了,這不敢動,那不敢動,可那孩子若真握著什麽東西,那就是懸在頭頂的刀——早一刻除掉,早一刻安心。
再說了,父親隻讓他不許動冠池。
冠池他不動,可那個藏在巷子裡的……
誰又知道,誰能說什麽?
王恪垂下眼,掩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狠色。
他心中主意已定,麵上卻不動聲色,又敷衍著飲了兩杯,便推說天色不早,起身告辭。
「克敬兄,這便走了?」陳仲林連忙起身,假意挽留,「酒還未儘興呢,再坐坐?」
「不了不了。」王恪擺擺手,笑意不及眼底,「明日還有事,仲林兄見諒。」
陳仲林又留了兩句,見王恪去意已決,便親自送到門口,拱手作彆。
待那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他才轉過身,唇邊的笑意淡了下去。
……
府中深處,一間不起眼的小室。
這屋子位置選得極妙,窗牖半開,恰好能將後廳燈火通明的景象儘收眼底,而宴上之人觥籌交錯,誰也看不見這隱在暗處的窺探。
而這陳府的當家人,陳少府陳錄站在室中,卻不敢坐,他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陪在一旁,額角隱隱滲出細汗,時不時抬袖拭一把。
周文清負手立在窗前,看著王恪匆匆離去的背影,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李斯在他身側,手中還端著半盞殘茶,嘴角噙著一絲笑意:
「看來,還真讓子澄兄料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