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竟遭暗手,勃然大怒
第139章竟遭暗手,勃然大怒(第3/4頁)
與眾醫師的功勞,大王不必過於憂心。」
嬴政歎了口氣,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又是生氣又是無奈,氣他對自己的身體總是心裡冇個成算,可對著這副模樣,那火氣又怎麽撒得出去?
可若是對彆人……
嬴政眸光一暗,他轉過身,眉宇間那抹溫和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君王該有的威壓:
「呂醫令,你方才所言,究竟何意?」
呂醫令深吸一口氣,知道此刻不能再有半分隱瞞。
「回大王,周內史雖素有心疾,但顯少發作,且他向來善於克製,臣侍奉多日,看得分明,周內史越是焦灼之時,反倒越是沉靜。」
他頓了頓,目光落向榻上那張蒼白的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可像此次這般……反覆多次,無法自抑,實在反常。」
周文清按了按胸口,凝神回想片刻,緩緩點頭:
「確是如此,昨日臣多次察覺,情緒……不能自控。」
尉繚眉頭緊鎖,試探道:「可是此次……刺激過甚的緣故?」
以往再如何,也不曾鬨出過人命,這回卻……
嬴政的眉宇間壓著一層陰雲,他抬手止住尉繚的猜測,目光直直看向呂醫令:
「你繼續說。」
「諾。」
呂醫令垂下眼簾,仔細回憶著說:
「臣昨日聞周內史執意上朝,匆匆趕來,正趕上大王為其賜衣更換禦寒,臣慌忙立於其身後,以用萬全,不料隱約在他換下的外袍上聞到些許藥味——」
「極淡,淡到幾近於無,若非更衣之時袍角扇動,意外拂過臣鼻尖,恐根本無法察覺。」
抬眸看向嬴政時,他眉宇間帶著幾分斟酌之色:
「臣起初以為是錯覺,但此事關係甚大,便在事後私自取了那件衣袍,詢問臣之弟子夏無且。」
呂醫令指向旁邊躬身站著的弟子,繼續說道:「這孩子向來心細,感官又極為敏銳,待他細細分辨之後,說亦有此感,那氣味若有若無,一閃即逝,臣這方才警覺確認。」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帕子,雙手呈上:
「臣呂弟子已將周內史那日所穿舊袍細細查驗過,唯有肩頭此處氣味最重,裁剪仔細保存,可饒是如此,過了一夜,氣息也已消散大半,幾近於無,難以分辨。」
他抬起頭,麵上帶著幾分慚愧與謹慎:
「故而……臣等不敢斷定。」
嬴政接過衣料,低頭看了一眼,複又抬起眼,那目光森然冰冷,不怒自威:
「寡人恕你無罪,你且大膽說來,此為何藥?」
呂醫令喉結滾動了一下,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臣以為此物名為『凝心散』,本是安神的方子,可若配伍稍加改動,便成了另一味東西。」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藥性入體,不會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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