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文清回憶,牽強扣鍋
第111章文清回憶,牽強扣鍋(第3/3頁)
開玩笑!想也知道,此刻大王的心情絕不會美妙,他才不想在這個時候,因為任何多餘的話語動作,徒增大王的煩擾。
果然,親眼盯著周文清視死如歸般丶皺著整張臉將一碗黑漆漆的藥汁灌得一滴不剩後,嬴政並未久留,隻對夏無且叮囑了幾句「務必精心」之類的話,便起身離去。
那背影透著幾分急於處理事務的沉凝——想來心情是有些煩躁的。
隻是周文清……暫時無暇管了,甚至有點自身難保。
藥汁的苦味霸道至極,從舌尖麻到舌根,仿佛連靈魂都要被那股澀意裹住。
他硬著頭皮灌完,隻覺得從喉嚨到胃裡都翻騰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濁氣,連連灌下好幾口夏無且及時遞上的溫水,才勉強壓住那令人作嘔的味道。
剛躺平緩了口氣,正想對夏無且擺擺手示意自己需要靜一靜,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困意就如潮水般洶湧襲來。
呂醫令的藥……勁兒還是一如既往的足!
這念頭剛閃過,他便眼前一黑,頭一歪,徹底沉入了深不見底的昏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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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臺宮,夜已深。
嬴政並未就寢,他獨自坐在禦案之後,殿內隻點了幾盞燈,昏黃的光暈勉強勾勒出他沉凝的身影。
禦案上攤開的公務簡牘早已被推到一邊,此刻他指尖之下,是一份特殊的記錄。
嬴政手指無意識地丶有節奏地輕輕叩擊著光滑的案麵,發出沉悶而規律的「篤丶篤」聲,在寂靜的大殿中回蕩,仿佛……在計量著時間。
昏黃的燈火跳躍著,映亮了竹簡上清晰而簡練的字跡:
「燕質子丹,近日閉門拒客,唯與其傅丶禦者私語,嘗於庭中北望良久,有切齒狀,侍者聞其醉後言:『居此如牢,安得歸!』」
嗬!他停下了手中動作,眼中寒芒一閃。
「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