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分析推斷,宦者身份
第107章分析推斷,宦者身份(第3/3頁)
這疑問一直縈繞在他腦海之中,從下了步輦,換乘馬車,直至馬車軲轆碾過鹹陽雨後微濕的街道,緩緩駛回府邸門前,他都冇能想明白,這份詭異的熟悉感究竟從何而來。
著實是此刻他的腦子……已然不太轉的動了。
原因無他——
周文清,光榮地感冒了!
人啊,有時候真就不能把話說得太滿。
先前還覺得自個兒不至於弱不禁風,吹點冷雨就倒下,可事實偏偏就如此不講道理——他確確實實病了!
細究起來,這病來得倒也不算冤枉。
朝堂大殿之內,數個青銅火盆燒得正旺,炭火將空氣炙烤得暖意融融,甚至有些悶熱,到了把老年人給「熱暈」的程度。
他身著朝服立於其間,心神緊繃地與人交鋒,看似從容自若,實則最耗心耗力。
驟然事畢,心頭一鬆,又為了擺脫同僚圍堵,幾乎是「逃」也似的匆匆離開那被炭火烘得如同暖房般的大殿。
一腳踏入的,卻是冬雨初歇後,宮道上那裹挾著濕冷寒意的穿堂風!
莫說一個本就身體底子不算厚實丶還有心疾舊患的周文清,便是個身體還算強健的人,經過這麽一番「冰火兩重天」的急速切換,恐怕也夠嗆能全然無恙。
於是,當馬車終於停在府門前,周文清扶著車轅下來時,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腳下發軟,鼻子有些堵塞,喉嚨也開始隱隱發乾發癢。
最惱人的是額角,突突地跳動著,傳來一陣陣沉悶而頑固的脹痛,仿佛有個小錘子在裡頭不緊不慢地敲打著。
得,他閉了閉眼,認命地歎了口氣。
之前還琢磨著用什麽「潛心研造」丶「整理章程」之類的體麵理由閉門謝客,躲幾天清淨。
現在倒好,連藉口都不用找了,直接躺倒便是。
他在李一擔憂的註視下,揮了揮手將人趕開,自己強撐著褪去沾著潮氣的外袍和那件禦賜的紫貂裘,囫圇灌下一碗廚下早早備好的薑湯,便一頭栽進柔軟厚重的被褥裡,將自己深深埋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