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尉繚歸心,配合默契
第86章尉繚歸心,配合默契(第2/4頁)
要等不及了!」
他話音未落,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過一旁周文清蒼白依舊丶隱現倦容的臉,嗓門立刻不自在地降了調,又趕緊補了一句。
「……呃,周先生自然不同,務以休養為上,休養為上,老夫……老夫其實也冇那麽著急,哈哈,穩妥為上,穩妥為上啊!」
周文清聞言,隻能報以無奈的苦笑。
此刻的他,正是力竭之後最難受的時候,渾身肌肉仿佛灌了鉛,又似被凍住般僵硬滯澀,稍一牽動,便是陣陣酸麻刺痛沿著筋骨脈絡細細密密地蔓延開,激得他額角冷汗又滲出一層。
莫說重新騎馬,便是挪動幾步走回那臨時鋪就的裘衣坐處,都覺雙腿綿軟,腳底虛浮。
怕是真的馬還冇跨上去,人就得先「上路」了。
之前輕騎疾追時,為求速度,車駕都被卸下留在了後方,此刻若要等它趕來,少說也得個把時辰,一行人無法立刻啟程,隻得在原地暫歇,等待車駕。
王翦倒是個閒不住的,見塵埃落定,便扯著剛剛歸隊的尉繚,走到稍遠處一邊敘話,一邊巡視去了。
周文清由嬴政扶著,幾乎是一寸一寸地挪回那鋪著厚實裘衣的大石旁,重新坐下時,整個人幾乎軟倒在石上。
他臉色慘白,連嘴唇也失了血色,抬眼看著嬴政,似乎想抬手去解肩上那件寬大的襜褕,可手臂隻微微一動,便是細密的刺痛傳來,終究連抬起指尖的力氣都提不起,隻得放棄。
「今日之事……是文清過於言行無狀了,大王快將這襜褕取回吧……曠野風疾,莫要……莫要受了寒。」
「愛卿之所為,皆中寡人之所意,何罪之有?」嬴政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溫潤而篤定,帶著笑意:「寡人正該欣喜與愛卿之間這般同契才是。」
周文清聞言,蒼白失色的唇角微微彎了一下。
的確是同契,更是心照不宣的順水推舟。
自那次深談之後,嬴政在王翦丶李斯等重臣麵前,已很少再喚他「子澄兄」,多稱「周愛卿」或者「愛卿」,以示器重。
偏偏今日,在這剛剛追回的尉繚麵前,在他眼皮子底下,嬴政格外清晰的喚了一聲「子澄兄」,隻此一聲,恰是在親手扶他落座,以及此刻言明「寡人依你之言」的時候。
除了真心愛惜之外,連帶的用意,周文清豈會不懂?
這何嘗不是借著對他周文清的格外禮遇與親近,捎帶著向一旁靜觀的尉繚無聲展示。
先生且看,寡人對真正有識之士,便是如此——既能傾心相交,欣然納諫,亦能體恤入微,不吝親近,寡人對才士的誠意,一貫如此,難道待到天下一統之後,便會將這些曾受禮遇丶共謀大業之人,全都棄如敝履嗎?
周文清心中明鏡一般,故而今日這看似格外「失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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