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二人論法,文清絕不侍秦!
第48章二人論法,文清絕不侍秦!(第3/4頁)
之下方行差踏錯,其行雖違律,但其心可憫,並非惡人。」
周文清點點頭,未作評判,目光轉向阿柱,鼓勵道:「阿柱,你呢?
「大膽說就好,隻是閒聊,無需顧慮。」
阿柱的臉憋得有些泛紅,他覺得先生丶李先生和橋鬆哥哥說的話,許多他都似懂非懂,可先生這個問題,他心中有思考,可又不敢說話,怕說錯了惹人笑話。
但看著先生溫柔註視的眼神,他還是鼓起了勇氣。
「先生,阿柱覺得……是因為他太窮了!」
他頓了頓,見無人打斷,膽子大了些,話也順暢起來:「他冇有糧,治不起病,也救不了爹娘,連肚子都填不飽,才會去偷……去拿彆人家的糧。」
「阿柱想,他要是自家有一袋,哪怕隻有半袋糧,能讓爹娘吃上飯,能活下去,肯定……肯定就不會去偷了!」
「他肯定不是壞人!」
孩童的話語質樸直白,剝去了所有道德與律法的外衣,直指最核心丶最原始的生存困境窮,以及由此帶來的彆無選擇。
嬴政不自覺雙手交疊,摩挲著虎口,眼神深邃,若有所思。
「好!」周文清撫掌而笑,「你們兩個說的都好,你們都認為,這個人不是壞人,對不對?」
扶蘇和阿柱對視一眼,俱是搖了搖頭。
「固安兄。」周文清又看回李斯,「誠如孩子們所見,天下黔首之中,真正大奸大惡丶以作惡為樂者,固然有之,然而更多犯法之人,如阿柱所言,是因窮字所迫,為活字所逼,走投無路,不得已而為之,他們或愚或懦,或急或困,卻未必天生是惡人。」
「既然如此,若立法執法隻知一味加嚴刑峻法,是否有些過於嚴苛,過於殘忍了呢?」
李斯眉頭微蹙,他並非全然反對此論,但法家的邏輯讓他必須考慮更現實的後果。
他下意識又瞥了一眼嬴政,見君王亦在沉思,並未流露讚同之色,心下稍定。
「子澄兄,法之所以立,必使民生畏而不敢違,譬如商君變法,正是以嚴法峻刑驅民耕戰,方有今日強秦,此乃……」
「固安兄的意思我明白。」周文清溫和地截住話頭,卻並未退讓,「可否容文清也說幾句淺見?」
李斯見他目光澄澈,態度懇切,便暫收話鋒,抬手示意:「子澄兄請講。」
周文清微微頷致謝,略作沉吟,方緩聲道:「商君變法,強了當時的秦國,此確為不刊(kan)之論,然而,固安兄可曾想過,今日之秦國,還是不是商君時的秦國?」
他稍頓,目光似不經意地掠過嬴政沉靜的麵容,見其並無不悅,才繼續道:「昔日秦國僻處西陲,力求自存圖強,行霹靂手段或為必需,可如今呢?
「如今的秦王誌在囊括四海,並吞八荒,這便不再是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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