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聽課請求,家長試課
第34章聽課請求,家長試課(第2/3頁)
今日正好向周公子借閱學習,還請公子莫要介意。」
周文清看著這倆人一唱一和,無奈扶額,指著蒙武,用痛心疾首的語氣玩笑道:「蒙護衛!你怎地也學那厚麵皮的家夥!完了完了,近墨者黑,這可真是被帶壞了呀!」
「子澄兄怎能如此說我!」李斯立刻一手捂住心口,做出一副大受傷害丶泫然欲泣的誇張模樣,「法一片赤誠向學之心,天地可鑒!」
看著他那副樣子,逗得周文清和蒙武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見三人各自「找好了事做」,周文清索性由他們去,反正也翻不出什麽,自己坐回矮幾旁,慢條斯理地重新燙杯丶註水,準備再泡一壺清茶。
嬴政則坐在案邊,一片片整理丶穿連那些竹簡。動作不疾不徐,目光卻始終流連於字句之間。
這看似簡單的啟蒙韻文,構思之精巧,用心之深遠,遠超尋常,甚至暗含諸子百家之核心,雜糅其中,此等才華,此等手筆,此等格局——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為。
待最後一片竹簡被穩穩穿入繩縷,他心中那念想已如春草滋蔓。
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向正在喝茶的周文清,「說起來,尚未請教子澄兄,不知師從何家高賢?」
他當真動了將扶蘇丶將閭丶高他們一並送過來,讓周文清教導的念頭。
哦吼~開始問根腳了。
周文清一下就懂了,他心念急轉,反應極快,放下茶壺,臉上那份閒適愜意之色頓時斂去。
周文清站起身,冇有麵對嬴政,而是先轉向窗外的方向,對著虛空鄭重地拱手一揖,再轉過身時,眉宇間已籠上一層淡淡的哀戚與追思。
「不敢相瞞勝之兄,」他聲音低沉,略顯傷感,「先師……已於數年前駕鶴西去了。
他略作停頓,仿佛在平複心緒,才繼續道,語氣愈發沉緩:「先師一生性情淡泊,視名利如浮雲,長年隱居山林,與世無爭,文清少年時僥幸得入山門,隨侍左右,略窺學問門徑,離山之時,他老人家千叮萬囑:所學微末之技,若能使於實處,裨益他人,便是功德;斷不可借師門之名,博取半分虛譽。」
他抬起眼,有些歉意,但依然堅持,「師命如山,字字刻骨,故而名諱師承,請恕文清……實在難以相告。」
言罷,他再次向嬴政及李斯丶蒙武的方向微微欠身,姿態恭敬,卻自有一份守諾的決然。
書房內靜了一瞬。
「子澄兄……節哀。」李斯走上前,伸手在周文清肩頭輕輕一拍,低聲安慰,「子澄兄有此才學,又能恪守師命丶尊師重道,令師泉下有知,必感欣慰。」
周文清沉默點頭,眼神暗淡,低聲道:「但願如此……隻望不曾辜負先師教誨。」
他仿佛緩了一會,眼中在恢複些許神采,「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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