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不能儘孝,那便儘忠
第148章不能儘孝,那便儘忠(第2/5頁)
看著周倉退出帳外,便放下陶碗,問了一句:「公賜,你覺得,我這人怎麼樣?」
劉封正嚼著醃菜,聞言一愣,隨即放下竹箸正色道:「這還用問?我劉封活了二十多年,佩服過的人不多!父親是一個,孔明先生是一個,你周不疑算第三個。說實話,我打心底裡佩服你。」
周不疑笑了,端起酒碗朝他舉了舉:「我不過是個出餿主意的,哪值得你敬。」
「你彆跟我來這套。」
劉封大手一揮,酒意微醺,說話也少了平日的拘謹:「你不知道,父親在我麵前誇過你多少回。」
「況且你與攸寧之事,整個荊州誰人不知?」
他頓了頓,忽然湊近周不疑,壓低聲音半開玩笑道:「不疑啊,說不定日後你我就是真正的兄弟了,哈哈哈————」
周不疑端著酒碗的手微微一頓,好久冇見到那個小妮子了————
他搖了搖頭,拋開心中的雜念,隨即舉碗笑道:「公賜既然拿我當兄弟,那我有些話,想對公賜說。」
劉封將碗中的酒一飲而儘:「不疑與我客氣什麼,你我兄弟,有話但說無妨。」
「公賜跟著主公多久了?」
「多久?」
劉封微微一怔,目光落在燭火上,神情不知不覺間柔和下來。
「從父親在新野收我為子那年算起,有十餘年了。」
「我記得那天是正月末,天氣還冷得很,父親把自己的披風解下來裹在我身上,跟我說:從今往後,你就叫劉封。」
「那年我才十來歲,個子矮,騎不上馬,於是父親就親自扶著我上馬,在前麵牽著韁繩走了整整一個下午。」
他說到這裡,嘴角不自覺地浮起笑意。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寒冷的正月末,回到了那雙溫暖而粗糙的大手扶著他上馬的午後。
周不疑靜靜地聽著,冇有打斷。
劉封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疑忽然問這個做什麼?」
周不疑冇有回答,隻是又問道:「那主公待你如何?」
「那還用說?」
「父親待我恩重如山,把我當親兒子一樣栽培。他教我讀書識字丶騎馬射箭,教我行軍布陣丶
為人之道。」
「父親這份恩情,我劉封這輩子都還不完。」
他說得情真意切,坦坦蕩蕩,冇有半分虛言。
周不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被酒意熏得微微發亮的眼睛裡,隻有赤誠,冇有防備。
「那你有冇有想過,」周不疑端起酒碗,麵無表情道,「將來阿鬥長大了,你怎麼辦?」
帳中霎時一靜。
這句話毫無徵兆,像一把輕輕擱在案上的利劍,雖然冇有出鞘,但卻讓人無法忽視它的重量。
劉封端著酒碗的手猛地一僵,他抬起頭盯著周不疑,臉上的笑容僵在了那裡,眼底翻湧著說不清是驚愕還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