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世紀當騎士

第496章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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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回程(第3/5頁)

來的希望幾乎全部寄托於海軍力量之上。

海軍,已然成為他手中唯一可以倚仗的王牌,一旦海軍失利,等待阿爾法的或許隻有遠走他鄉、另謀出路的結局。

暮秋的鹹澀海風裹挾著未散的寒意掠過布爾加斯的防波堤,帆布破損的漁船在淺水區搖晃,桅杆上褪色的旗幟如同帝國衰敗的縮影。

阿爾法站在斑駁的石砌碼頭上,望著港區內最長不過二十米的木質船隻。

這些勉強維持生計的漁船,無聲訴說著奧斯曼帝國長達百十年的海上霸權。

那些本應穿梭於黑海的商船與戰艦,此刻都被兩道鋼鐵鎖鏈牢牢禁錮在達達尼爾與博斯普魯斯海峽之外。

"將軍,第七工程隊已完成鐵軌枕木鋪設,就剩下鐵軌的鋪設。"副官的報告打斷了沉思。

阿爾法轉身時,身後臨時搭建的工棚裡,數百名鐵路建設者正頂著烈日搬運枕木,汗水浸透的麻布衫緊貼在脊背上。

這個曾經繁華的海濱商埠,如今因帝國刻意的封鎖而淪為荒涼漁港,唯有零星幾座坍塌的鐘樓還殘留著往昔的榮光。

奧斯曼帝國的腐朽早已深入骨髓。

當底層漁民在風暴中九死一生時,伊斯坦布爾的蘇丹宮廷正用掠奪的黃金堆砌新的宮殿,用黑海的貿易稅建造奢華的後宮。

海軍艦隊的軍費被層層盤剝,最終隻夠維持海峽的封鎖線。

那些漂浮在海峽中的鋼鐵堡壘,不僅鎖住了黑海的航道,更鎖住了沿岸諸國的生機。

完成布爾加斯的軍事部署與港口改造已是第七個黎明。

阿爾法騎在汗血寶馬上,望著蜿蜒西行的土路消失在晨霧中。

軍隊的腳步聲與馬車軲轆聲驚醒了沉睡的荒原,揚起的塵土在朝陽下折射出細碎的金光。

當普羅夫迪夫的尖塔終於刺破地平線時,偵察兵帶回的消息讓全軍陷入短暫沉默。

再往南,巴爾乾山脈如同巨龍橫亙,其險峻的地勢讓工程兵預估的鐵路修建成本飆升三倍有餘。

在普羅夫迪夫的總督府舊址,阿爾法展開泛黃的羊皮地圖。

燭光搖曳中,阿爾法的手指反複摩挲著山脈與河流的標記。

遠處傳來瑪修的信使策馬疾馳的聲響,而窗外,士兵們正將火把插入土中,點點星火連成光帶,如同帝國即將點燃的新希望。

暗紫色的加密信箋在戰術終端上緩緩展開,瑪修傳來的情報讓阿爾法指尖微微發緊。

保加利亞皇室與海盜聯盟的密約細節清晰呈現——那些印著雙頭鷹紋章的羊皮契約,記錄著用瓦爾納港口十年控製權換取海盜艦隊支持的肮臟交易。

如果不是阿爾法果斷啟用"黑薔薇"特彆行動組,由瑪修帶隊執行斬首行動,此刻保加利亞的騎士恐怕已在色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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