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血色峽穀
第470章血色峽穀(第3/5頁)
汩汩冒血卻仍在念叨:“混蛋...戰友...“
最後的意識消散前,百夫長看見安迪洛被滾石壓成肉餅的慘狀,而峽穀深處,敵方的軍旗正迎著血陽緩緩升起。
暮色將鷹嘴崖的輪廓浸染成鐵灰色時,斯坦福的戰靴重重碾過安迪洛扭曲的軀體。
腐肉與碎石在靴底發出令人牙酸的擠壓聲,飛濺的血沫在猩紅晚霞裡劃出詭異的弧線。
這位身經百戰的團長猛然扯下染血的鐵麵,暴露出兩道因暴怒而扭曲的青筋。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的咆哮震得身後親兵手中的盾牌嗡嗡作響。
昨天,他親手將安迪洛推上必死的前線——那個從貧民窟就追隨他的老跟班,即便連盾牌都舉不穩,卻始終會在深夜為他暖酒的忠仆。
此刻那張被巨石碾碎的臉,隻剩半隻渾濁的眼睛還直直盯著他,仿佛在質問這場荒唐的犧牲。
斯坦福攥緊腰間的獅頭劍柄,金屬護手深深嵌進掌心。
他何嘗不知此次折損的不過是些臨時征召的各地盜匪騎士,但安迪洛的死卻像根淬毒的刺,紮進了他刻意麻木的心防。
記憶如潮水翻湧:當年他們蜷縮在巷子裡分食發黴麵包,安迪洛總把最完整的那塊塞給他;
後來斯坦福奪下城池,老跟班也是第一個為他披上繡著獅紋的披風。
“繼續進攻!“斯坦福突然踢開腳邊的斷劍,金屬撞擊地麵的脆響驚飛了崖邊的烏鴉。
他刻意壓低的嗓音裡,卻藏不住喉間滾動的顫音,團長此刻也意識到了敵人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猛虎與雄獅。
百夫長們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盾牌陣列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挪動。
月光爬上鷹嘴崖時,這支軍隊的推進距離還不足三裡。
士兵們故意踢起的石塊不斷滾落深穀,驚起陣陣虛張聲勢的呼喝。
第三天破曉,第一縷陽光撕開晨霧。
當先鋒部隊終於摸到山頂時,腐爛的鬆木味混著濃重的硝煙撲麵而來。
那些令他們膽寒的箭牆不過是用茅草紮成的稻草人,裹著獸皮的木架在風中搖晃,像極了一群嘲弄的幽靈。
斯坦福的披風在山風中獵獵作響,他望著空蕩蕩的營地,喉間突然發出困獸般的嘶吼。
“追!一個活口都不許留!“但團長顫抖的指尖泄露了真相——這場被戲弄的恥辱,遠比想象中更讓他心悸。
斜陽將戈壁染成血色時,昆泰騎兵的馬蹄聲撕裂了燥熱的空氣。
渾身浴血的傳令兵甩蹬下馬,汗水在染血的胸甲上蜿蜒出詭異的紋路:“阿爾法大人!後方追兵已不足五十裡,暮色降臨時就能咬住我們的尾隊!“
沙塵漫過戰靴的瞬間,阿爾法的鎏金麵甲閃過冷芒。
他的目光越過傳令兵,死死盯向三十裡外若隱若現的礦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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