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生死一戰清恩怨
第七百一十四章生死一戰清恩怨(第2/4頁)
,九轉焚心髓懸浮胸前,隨著咒訣催動,驟然爆裂開來,化作漫天血雨灑落全身。
“凝骨!”
“塑筋!”
“通絡!”
“賦靈!”
四聲怒吼響徹山野,伴隨著骨骼再生的哢哢聲與皮肉撕裂的劇痛,金海古渾身青筋暴起,皮膚龜裂出血,又被新生血肉迅速覆蓋。整整三個時辰,他未曾發出一聲呻吟,唯有雙目始終盯著天空,仿佛在與某種命運對視。
當最後一道血光融入新成的左臂時,整條手臂呈現出詭異的暗金色澤,表麵浮現出細密雷紋,竟與紫霄、金霄雙印隱隱共鳴。更驚人的是,五指微張之際,指尖竟能溢出一絲極細微的“空白之力”??那是法則尚未填充時的原始狀態!
“成功了……”莫斷風站在遠處,呼吸急促,“他不僅重生手臂,還借焚心髓與《地書》之力,讓新肢沾染了一絲‘非規則’屬性。這種身體,已不在常規武道體係之內!”
李唯一握緊腰間劍柄,低聲呢喃:“這才是真正的破而後立。”
第三件事,則是尋找“子時之鑰”。
據《地書?斬厄篇》記載,元始法則雖現於除夕子時,但並非人人可見。唯有持有“子時之鑰”者,方能在那一刻開啟“元始之門”。而此鑰,並非物質,而是某種“時間印記”??需在一年中最短之日(冬至)、最寒之時(子夜),以純陽或純陰之血祭獻天地,方可凝聚於一人之身。
“冬至已過半月。”嫦玉清翻閱古籍後蹙眉,“按理說早已失效,除非……有人保存了那天的祭血。”
“我知道誰有。”金海古忽然開口,“北域儒門,白硯齋。”
眾人愕然。
“儒門講究‘承天應時’,每年冬至都會舉行‘祭天禮’,采集大儒心頭血封存於‘時鐘玉匣’中,用以校準天地節律。那血,便是最純粹的‘子時印記’。”
盧景皺眉:“可白大人昨日才救你性命,如今再去索要如此重要的聖物,豈非不義?”
“所以我不會去‘要’。”金海古站起身,新臂揮動,帶起一陣雷鳴,“我會去‘求’。以跪拜之禮,以命相請。”
三日後,雪嶺之巔。
白硯齋獨立寒風之中,麵前是跪伏於地的金海古。少年脊梁筆直,哪怕左臂尚在愈合,依舊堅持行儒門最高禮??三叩首,血灑雪地。
“前輩曾言,若我能觸碰元始法則,彆隻為複仇。”金海古抬起頭,眼中布滿血絲,“晚輩不敢忘。但我亦知,若無力量,一切理想皆為空談。那妖後封印元始,操控南荒千年,不知多少無辜葬身其手。若此戰勝,我願以元始權柄,重啟天地秩序,令萬法歸正,眾生平等。”
白硯齋久久不語,終是輕歎一聲:“你可知,曆代儒門聖賢也曾追尋元始?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