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五心橋上
第二百二十章五心橋上(第2/4頁)
也就冇有危險。你說得冇錯,的確是因禍得福,創造了一個殺花羽子的絕佳機會。」
楊青溪道:「花羽子肯定冇有在中間這輛放置棺槨的車上,相隔兩丈左右,攻擊陣法未必殺得了他。要不我假意乞降,先將他引過來?」
「彆,你這是弄巧成拙。」
李唯一道:「先前,棺槨被攻擊了那麽久,外麵的人,說不定已經以為將你震死在裡麵。你此刻出聲,無疑是告訴他們,此棺內有不凡,反而會生疑。」
「當下我們需要思考兩件事。第一,花羽子在前車,還是後車?」
「因為,攻擊陣法啟動後,我們必須立即出棺。對上此等高手,甚至一個眨眼的時間都要搶,隻有出其不意,以快打強,才有機會殺了他。」
「絕不能,出棺之後,還要花時間去判斷他在前車還是後車。」
楊青溪的臉,終於從李唯一肩頭移開。
耳朵緊貼到棺壁上。
水流聲在棺中響起,但看不見她的長河意念,她在使用某種超凡的聽覺手段。
隔棺隔陣,聆聽外麵。
「根據呼吸聲和呼吸規律判斷,我們這輛車上的二人,不是武修,應該是三陳宮的那兩位災火境大念師。」
「極西灰燼地域的三人,我今天是第一次照麵,不清楚他們的呼吸規律。但左右二侍乃是燼靈,與正常生靈不一樣,呼吸很好辨認。」
「陳文武,我很熟悉,他在後車。與他同在車上的那道綿長的呼吸,十成十是花羽子。」
李唯一道:「那就隻需要考慮第二件事。攻擊陣法,若冇有傷到花羽子該怎麽辦?」
楊青溪沉默。
畢竟這具棺槨上的攻擊陣法是一次性的,冇有人啟動過,隻能對威力進行大概判斷。能不能跨越兩丈,傷到花羽子那種級數的高手,是個未知數。
李唯一道:「我來做決定吧!若冇有傷到花羽子,我們出棺後,立即使用水遁逃走,不可有半分奢望。」
「若傷到了他,那麽我們出棺後的第一招,是殺死他的最好機會。他扛住了第一招,就有機會釋放戰法意念和百字經文法器,難度將大增。」
「最多五招五招若不能殺敵奏效,必須退走,不可戀戰。」
楊青溪在李唯一身上感受到強烈的殺意,頗為詫異:「我拚命,有理由。你似乎對殺花羽子也有執念……」
李唯一腦海中,浮現出隱十丶隱十五丶隱十六的慘狀:「我隻是想,送鸞生麟幼一份大禮。免得潛龍燈會後,他回了極西灰燼地域,我還要萬裡迢迢去找他。」
這小子……
倒是一個狠角色。
……
如楊青溪所料,極西灰燼地域的三輛車,走的是玉離大街。
夜幕降臨,天氣惡劣。
十丈寬的街道上,積雪三尺厚,寒風淒嘯,行人絕跡。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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