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陪伴
第194章陪伴(第2/3頁)
,一串星星組成的圖案,跟個曬衣架似的,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管它叫水瓶座的,真有想象力。
“可我是處女座。”我摳了摳鼻子說道。
雖然我對星座不了解,但聽班上的同學說過,在星座術語裡,這處女座是最不討喜的,吹毛求疵,還特彆挑剔。
我不信星座,但說的還挺準,我知道這是概率問題,一百個處女座的人中,總歸有二三十個是這樣的性格。
星座學說,不需要太廣的受眾群體,隻需要每個星座中百分之二三十的人,就已經是個很龐大的數字了。
“怪不得你那麼挑剔,葉童說你吃小魚乾,還得挑三揀四的。”許文琴捂著嘴,咯咯直笑。
“葉童經常在背後說我壞話嗎?”這家夥,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在我麵前不知道多乖,一轉身就跟許文琴說我壞話。
怪不得以前她們兩個老是膩在一起,指不定都是在背後蛐蛐我。
“也冇有經常啦,偶爾,嘻嘻。”許文琴坐在石墩上,一雙腳晃來晃去。
她明明有那麼多不愉快的經曆,但她的心,永遠那麼純淨,就好像,從未被負麵情緒汙染過。
我知道她跟我說這麼多,隻是想分散我的註意力,而我,也儘力配合著她。
一直到天色微亮,她才扶著我回了病房。
“再想做什麼,一定要告訴我。”許文琴打著哈欠,囑咐了我好幾遍。
“知道了,囉嗦的很,還冇結婚就跟個老媽子一樣。”我不滿的嘟囔著。
感覺她恨不得用手銬把我拷起來,栓褲腰帶上,走到哪都帶著。
醫院的環境不算差,每個房間都有獨立的衛生間,可以洗澡。
我一直都認為,熱水器是這世界上最精密的儀器,往左多扭一點,能燙死人,往右扭一點,能凍死人,永遠都找不到最合適的溫度。
衛生間的門鎖是壞的,跟護士說了,她說會找人修,結果兩天了連個人影子都看不到。
許文琴又是個很愛乾淨的女孩,她每天都得洗澡,於是乎,接下來的兩天,她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就在門口給她把風。
免得被彆人占了便宜,還找不到說理的地方。
我是不想她日夜都在醫院的,太辛苦,睡都睡不好,但她也冇地方可以去。
好在隔壁病床那小夥下午出院了,床位空了,醫院這邊還冇安排人住進來,晚上許文琴終於能睡個好覺。
“方圓,你不洗澡嗎?”許文琴端著盆走出衛生間,頭發濕漉漉的,有種出水芙蓉,啊不,青蛙跳水的既視感。
“我這樣咋洗。”我無語的看著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現在腿上還打著石膏,能碰水嘛。
這幾天,我都是用毛巾沾點水,隨便擦一擦了事。
我也好想洗個澡,感覺身上都有點臭了。
“我可以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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