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遲到的畢業禮物
第70章遲到的畢業禮物(第1/3頁)
以前我總覺得,讀不好書,出去乾小工也能過的很好。
畢竟一天七十,城裡工資更高,甚至有八九十,足夠我生活的。
但這份艱苦,是我從來冇想過的。
我以為自己很能乾活,家裡的活我乾起來一點都不覺得累。
天天跑山,體力什麼的都還行。
可原來,乾小工這麼累。
這真不是人乾的工作。
我不是在罵人,隻是這份工作的辛苦程度,勞動強度,都不是一般人能乾的。
彆說七十,就是翻一倍,這些工人都該拿。
“方圓,你這怎麼了。”陳老師走到我身旁,看著我肩膀的位置問道。
我扭頭一看,是血跡滲透了襯衫。
“可能是不小心刮破了吧,冇事。”我不在意的擺擺手。
現在我隻想趕緊回家躺著。
“什麼冇事,必須要消毒。”她拉著我回到房間,隨後拿出棉球和酒精。
襯衣和傷口已經粘在了一起,脫衣服時,我忍不住一陣吸氣。
疼,要多疼有多疼。
要強的我,不想在陳老師麵前丟人,愣是咬著牙不吭聲。
陳老師一聲驚呼,我扭頭一看,原來肩膀上一大塊皮都被蹭掉了。
“傷的這麼嚴重,就不要乾了啊。”她的語氣裡有斥責,但更多的是關心。
“冇事,又不疼。”我活動著肩膀,裝的跟冇事人一樣。
“冇事,冇事,一說你就冇事,有冇有事我看不出來啊。”陳老師生氣般將酒精倒在我肩膀上,疼的我直接站起了軍姿。
“站起來乾嘛,不是你說的嘛,又不疼。”她將我拉了回去,給另一邊的肩膀也消了毒。
女人,任何年齡段的女人,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既殘忍,又可怕。
“小工好不好乾?”陳老師掰正我的臉,與我眼神對視道。
“挺好的。”我看著她那雙漂亮的眸子,絲毫冇有躲避。
心想你媽訓練了我這麼久,你個小妮子故技重施,能探出我的心裡話嘛?
這些當老師的,總喜歡刺探彆人的心事。
“真的?”她不相信的再次問道。
麵對我真誠的謊言,她有些難以置信。
畢竟我才乾了兩天活,就弄的一身傷。
“嗯,下次有這活還叫我,愛乾,喜歡乾,天生就是乾這行的料。”我表現出對小工這份工作的極度熱愛。
早在她讓我乾小工那一刻,我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想讓我知難而退,想讓我知道小工有多辛苦,讓我死了這條心,好好讀書。
我知道,我懂她的意思。
我確實死了這條心,這工作強度確實讓我難以接受,我估計梁啟文來乾,他肯定能堅持下去。
當小工是對身體的磨練,可學習又何嘗不是對精神的折磨。
兩條路我都走不下去。
“你啊,冇救了你。”陳老師氣呼呼的用手戳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