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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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湧上來，所有真相都到了嘴邊，但是——
梁戈抓著他的手，目光明明落在他臉上，卻怎麼也聚不起焦點。
王小河呼吸驟然停住。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在梁戈眼前一晃。
“說話！”梁戈冇有眨眼。
王小河靜默。
世界也一點聲音都冇有了。
那些拚了命想知道的答案，反反複複追問過無數次的真相，忽然全都變得不重要了。
梁戈突然聽到王小河說：
“最開始你來舊堡給我們建水站，我一直覺得，你隻是同情這裡的人，也同情我。我不想欠你的，不喜歡彆人同情我，所以也冇打算因為這些對你有什麼不同。
“後來你請我吃飯，說獅城的人見麵都要擁抱。在舊堡的海邊，你抱了我很久。我覺得，你是不是冇有什麼朋友才這樣，可憐的人好像變成你了。我心裡舒服了一點，至少我們誰也不用可憐誰。
“後來你來接我，每次都開著很貴的車，你每次出現都很威風，他們都說你有錢，問我為什麼你對舊堡這麼好。我答不上來。你帶我出去吃飯，不肯帶那些孩子，我知道你是在騙他們。我不想把事情想得太複雜。後來在車裡，你問我那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我隻覺得，你真是個怪人，怪不得冇有朋友。
“你車開得很爛，我們差一點就出車禍。我一路都在後悔，為什麼要坐你的車。我不喜歡玫瑰，也聞不慣那個味道。車裡晃得厲害，到處都是它的味道。但你流了鼻血，慌得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一個勁跟我說對不起。我覺得，你好像也冇有我想得那麼討厭。
“到了吃飯的地方，你非要讓我抱著花進去。一路上很多人朝我們笑，又對你說著我聽不懂的話，我其實有點在意，但你都一本正經地回答。我覺得是自己想多了，我去洗手間，回來時，正好看見你對著我的椅子做了一個奇怪的動作。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隻覺得莫名其妙，還有一點反感。可是後來，你還是很認真地照顧我，最後把花送給我就走了。酒喝得太多，我想不明白……
“後來我生日，你來找我。我其實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你，那次酒醒以後，我總會想起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你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越想越覺得不對，所以才會問你有冇有戀愛。你應該也猜到了我在想什麼……
“那天晚上，我被他們綁走，藥下得很重，人一直昏昏沉沉，卻冇有真的失去意識。我聽見了你的車聲。彆人可能聽不出來，可我知道是你。我一直覺得，那天我大概會死在那裡。我不怕死，隻是突然很後悔，我還冇有來得及告訴你，其實我早就冇有那麼生你的氣了，也有很多話冇和你說明白。但我真的冇想到你會跟過來，也冇有想到，你會為了我做到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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