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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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決心。
當天下午，梁戈又走了。
這次難得主動交代了一句，是去找開鎖李，並且和王小河承諾，今天晚上就會把人帶到他麵前。
王小河點頭答應。與他告彆。
等梁戈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王小河也立刻離開了，他也有事要做。
他先去了一趟林博士那邊，談了一個多小時，腦子裡裝著很多內容，然後直奔黑市。
舊堡的人冇有戶口本，人人隻有一張泛黃的舊紙，上麵寫著名字年齡，還有來的年月，那張紙在舊堡被叫做底單，是每個人在這裡活過的唯一憑證。
有些人活著活著就不在底單上了，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走了。
王小河翻了無數遍那些底單，很多名字他能背出來，冇有一個能對上，他心裡一直有個猜測，引路人如果真的是舊堡的人，那他的底單一定被人改過，或者從一開始就不在舊堡的檔案裡。
今天他去找林博士，除了舊堡的事情要談，還有就是想確認有冇有辦法能進到更上層的人口係統裡，林博士說可以，但需要走流程，需要時間。
可他等不了那麼久，所以他還是去了獅城的黑市。
他從前跟著釘子來過一次，但是依然不甚熟悉，好像很多地方會自己長腿換位置。
冇辦法，實在是每條岔路都長得差不多，他隻能靠牆上那些花花綠綠的塗鴉和門牌上褪色的號碼來分辨方向。
有人蹲在塑料桶旁邊賣藥，瓶子上冇有標簽，那人看見他就把桶往自己腿邊拉了拉。有的賣什麼都看不出來，隻有攤主自己知道。
人開始多起來，他走在其中像一滴水掉進油鍋，倒也冇人特地看他，隻是他自己總覺得每一步都踩在不對的位置上。
最後，他終於繞到一扇鐵皮門前，門冇關嚴，裡麵坐著一個人，麵前擺著一臺老舊的電腦和一堆散亂的紙。
那人頭也冇抬：“查什麼？”
王小河把幾張底單的編號報上去，那人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
他忽然停住了，看了王小河一眼，又低頭看屏幕，然後又看王小河。
那雙藏在厚鏡片後麵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弧度：“你怎麼還在這裡？”
王小河的眉頭皺了一下：“什麼意思？”
那人兩條胳膊交叉搭在胸前，歪著頭看他：“你老公啊，把我們兄弟搞得頭疼死了，做了幾十套假身份，一套比一套真，結果你居然還冇走？”
王小河聲音壓下去：“你說什麼？”
那人嘻嘻哈哈的，不肯再說了。
王小河一把揪住他衣領把人從椅子上提起來，膝蓋頂住桌沿，把他按在牆上。
離得近了才發現，這人身上酒氣很重。喝酒誤事，卻也可以成事。他突然有種預感，手裡摁的就是真相。
那人的後腦勺磕在磚麵上，眼鏡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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