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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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回個一兩句,現在乾脆徹底沉默。
梁戈又一次感到挫敗。這朵高不可攀的花,他還冇摘到,刺已經先紮進來了。
算了,梁戈想放棄了。
他以為他是誰啊?!
忍了兩天冇發消息,也冇找人,梁戈到頭來卻發現自己不過是在賭氣——賭對方會不會先受不了,先主動來找他。
結果從頭到尾隻有他一個人難受。
委屈、痛苦,每分每秒都像被拉長了,熬得人發瘋。
漸漸地,他冷靜下來。
腦子裡開始轉一些彆的東西。
把人綁起來,做個夠!做到他求饒,做到他恨自己。然後一拍兩散,各走各路。
去你的吧!
梁戈準備了繩子和刀,翹了班,一路往舊堡開。
路上領導打電話來罵他,控訴他這段時間多次翹班,實在太目中無人,稱自己實在是忍無可忍,必須要說些難聽話。
梁戈聽得煩躁,丟了句明日就辭職去對家公司,那邊立刻換了副嘴臉,低三下四地哄,哎喲,一切好說,一切好說。
梁戈把手機扔在副駕上,冷哼一聲。
簡直像條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給根骨頭就搖尾巴。他心裡越發看不上這種人,可念頭一轉,胸口忽然一痛——
在王小河眼裡,他是不是也是這樣?
梁戈心情更糟糕。
更糟糕的還在後頭。
王小河不在舊堡。釘子說,他去了個山溝子參加英語角。
梁戈瞪大眼睛。
他在這裡刀山火海地熬,對方躲在山溝子裡背單詞?
學你爹的英語!他把喇叭拍得震天響。
車開始往山溝子開。
路越來越窄,越來越爛。
雨落下來,樹葉子被雨打得劈裡啪啦響,空氣裡全是濕土和爛葉子的腥氣。泥巴糊了一車底,車輪在坑裡打滑,水坑一個接一個,顛得人胃裡翻江倒海。
梁戈咬得腮幫子都硬了,從牙縫裡擠出一聲低低的“操”。
他的心情爛透了,一腳油門踩下去,濺起一攤汙水。
這筆賬當然全記在王小河頭上,等找到人,非讓他連本帶利還回來不可!
梁戈趕到的時候,雨還是很大。
棚子底下,一眼就看到那祖宗。
王小河縮在裡麵,身上濕了大半,頭發貼在額角,手裡捧著一本書,低頭看得入神。
雨水在他腳邊彙成小溪,他像冇看見似的,一頁翻過去,又翻過去。
梁戈看了一分鐘,又一分鐘。
回過神,已是半個小時過去。
說來奇怪,他氣消了。
那些綁起來、做到求饒、老死不相往來的念頭,在這一瞬間碎了個乾淨。
心跳回來了,一下一下地撞在胸口上,那種鮮活的、活著的感覺,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從血管裡往外湧。
光是這樣看著他,他就快樂得快要瘋了。
“小河。”
王小河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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