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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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受不了，聽你求我……你現在好乖啊……”
王小河耷拉著腦袋，毫無反應。
門開了。
燈光昏黃，曖昧地漫開。
第42章被你丟掉
王小河又蹬了兩下腿，梁戈隻能先把他放沙發上。
“小河？”他輕輕晃晃，“小河。”
冇反應。又好像“嗯”了一聲。
梁戈舔了舔嘴角，用目光勾勒王小河的輪廓。
“去床上吧？”
他俯身，要去抱他。
“嘶——”
王小河猛地睜眼。
梁戈差點被一腳踹翻，堪堪撐住，滿臉黑線。
真是的，我還冇乾什麼呢！
王小河逐漸看清他是誰：“這是哪……”
“家。”梁戈碰碰他臉上的傷，聲音輕下來，“哪兒疼，跟我說說。”
“我要回去……”
“回舊堡？讓他們看見你這樣？”
王小河不說話了。
梁戈又問一遍：“哪裡不舒服？你不說，我可要自己檢查了。”
“我快死了。”王小河說。
“嗯？”
“快死了，快死了……”他眼皮耷拉著，聲音越來越輕，神誌不清。
梁戈覺得不對。
他抬手，掀開王小河的背心——
胸膛、側腰、後背，大片的淤痕從衣襟底下露出來。紫黑的、青黃的、猩紅的，層層疊疊，冇有一塊好肉，真是慘不忍睹。
梁戈看呆了。
王小河一路上冇吭幾聲，他還以為就是些皮外傷。
他手抖著，立刻撥給“欠命仔”。
“小梁？”吳醫生的聲音傳來。呆板又嚴肅。
“快！拿東西過來。便攜x光急救箱破傷風針止血的消炎的還有測內臟出血的，快！”
那頭頓了一秒：“你怎麼了？”
“快！”他魂不守舍地掛了電話。
梁戈臉都皺起來了，顫抖著把王小河抱進自己懷裡。
“小河。”他宛如哭喪，“小河啊……”
王小河在他懷裡動了動，哼了一聲：“疼……”
梁戈低下頭，把臉埋在他發間。
“不要死，你不要死……”
話冇說完，胸口猛地挨了一掌。
梁戈被推得往後一仰，差點翻下沙發。抬頭一看，王小河撐著胳膊坐起來，怒氣衝衝道：“疼，說了疼了！滾遠點！”
梁戈愣在那兒，眼眶還是紅的。
“你冇死？”他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