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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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
其實是現實,兩個豬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伏在一個花襯衫胖子的膝蓋前,嚎得整間屋子都在抖。
“大佬——我們好慘啊大佬——”
“那個撲街仔根本不是人來的!我們被他一個人打成這樣!”
“你看我的眼睛大佬!我以後還怎麼看東西啊!我老婆跑了我都冇這麼慘——”
“還有我的牙!我三顆牙!鑲一顆要好幾千啊大佬!”
花襯衫胖子被吵得腦仁疼,他抬起腳,把左邊那個豬頭踹開一點,又抬起手,把右邊那個豬頭的腦袋撥到另一邊。
“好了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哭喪啊?”
“他還掐我啊大佬——”
“我的鼻子是不是歪了大佬——”
“兩個廢物!”輝哥翻了個白眼,“抓個人被打成這樣,你們是去請他喝茶還是去給他做馬殺雞?”
說完把人踹遠。
兩個豬頭隻能抹著淚,相互攙扶著爬起來。
輝哥走到屋子中間,那把椅子前麵。
椅子上綁著一個人。
王小河還是抬不起頭。
他眼睛半睜半閉,白色的背心皺成一團,整個人軟塌塌的,像一袋冇紮緊的米。
“壽星,壽星醒啦!”輝哥拍拍他的臉。
王小河冇動。
輝哥又拍了兩下,力氣加重了點。
“醒醒!壽星,到了。”
王小河的眉頭動了一下。
那雙眼睛慢慢睜開,瞳仁往上翻著,半天才對上焦。
然後他低下頭,看見自己身上纏著的繩子。手腕被反綁在椅背後,腳踝也被捆在椅子腿上。
他掙了一下,繩子勒進肉裡。
王小河開始咬舌頭。
那雙眼睛裡的迷糊於是一點一點退去,變得又冷又硬。
輝哥對上那眼神,頓了一秒。
“彆這麼看我嘛!”他踱了兩步,“你說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好好跟你談,你要麼拒絕,要麼不來。”
周圍有十幾個馬仔。王小河註意到,他們都很壯。
“這麼不給麵子。”輝哥還在一臉痛心地演講,“搞得我隻能用這種方式。”
他點了根煙,看向那邊兩個豬頭,神色一冷,“你好像很能打啊?”
輝哥湊近王小河的臉,吐了口煙。
王小河皺了皺眉,偏過臉咳了一聲。
“但你能不能告訴我,”他說,聲音壓低了一點,“舊堡那些老的小的,冇爹冇媽的,他們也像你一樣,這麼能打嗎?”
王小河臉上的血色一下退了。
輝哥滿意點頭,放柔語氣:“不過我今天把你請來,不是想跟你打架的。我就是想問你一句話——”
他吐出一口煙。
“舊堡,你到底賣不賣?”
話音剛落,椅子在地上猛地一蹭!
王小河連人帶椅子往前撞過去——腦袋狠狠砸在輝哥臉上!
“砰!”
輝哥鼻子當場炸開一片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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