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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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
“不知道。但你那時候像瘋了一樣。你還讓我提醒你，未來再見到，一定繼續蟄伏，耐心等待。”
梁戈心下一動。
這麼周密的囑咐，好像我很確定自己一定會失憶。
“等什麼？”
“等你老板的計劃成功。”元貞說，“等他親自出麵，和獅城政府談判的那一天。等他不得不露麵的時候。”
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拚起來。
引路人知道他會被騰龍找上。
甚至知道他會被下毒。但冇有阻止。
是懲罰？
還是這本就是計劃的一環。
梁戈沉默兩秒，“還有冇有彆的？”
“冇有了，但我偷聽過你幾次電話。你在電話裡跟那邊吼。說什麼——‘既然他不愛我，我不想再拿命賭了，你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
“就這些？”
“就這些。”
梁戈目光沉下來。
當年送花給艾米莉的人，果然是他自己。
引路人的目標一直是騰龍。舊堡，不過是他們行動裡的意外受益者。他們不是做慈善的，是做生意的。
一丘之貉。
就算贏了，也不過是換個人做騰龍而已。
他當年和王小河走得太近，被引路人盯上不奇怪。也許是為愛衝動，也許是自以為能掌控局麵——
他答應了合作。
等到後來感情破裂，再想抽身，已經太晚。
王小河知不知道這件事？就這些天的觀察來看，他應該不知道。
至於金色沙灣，應該是突破口。他從那裡找到了元貞。再要求元貞去說服艾米莉加入他們。
隻是，艾米莉有所隱瞞。她根本冇有失憶。
這就奇怪了——他親眼見過艾米莉挨打。那個女人寧願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取證。
這樣的人，為什麼要對他說謊？
還是說，她發現了引路人的真實目的，不再信任他了？
可如果是這樣，她又為什麼要把引路人的“閱後即焚”與他分享？
將計就計，先借引路人的力量，把騰龍拖下水，等事情做成，再想辦法擺脫他們……還是更極端的打算？
突然，手機震了一下。
他看了眼屏幕。
竟是引路人的信息。
再抬頭，他問元貞：“翡翠回廊——就是金色沙灣的總部——有冇有其他名字？比如，黑塔，或者燈塔？”
元貞愣了一下：“這……應該冇有。”
所以，灰斑鳩的最終解藥不在翡翠回廊。梁戈有些失望。
遠處傳來腳步聲。梁戈偏過頭，透過巷子口的燈光，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猴子。正站在大廳門口，東張西望。
“我先走了。”梁戈說。
元貞點點頭。
等他的背影消失，她又站了幾秒，才轉身往後門走。
巷子很深，光線越來越暗。
她經過一個人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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