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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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長得一模一樣?”
“騰龍有冇有這種技術,弄出一個以假亂真的替身——”
王小河反唇相譏:“你比我清楚。”
梁戈聲音拔高了:“我怎麼會清楚!”
好像怒火竄上來,壓都壓不住。
“就憑我一時衝動找了警察,你就認定我是冒牌貨?王小河,你是要靠猜來定我的罪嗎!”
身後沉默了一秒。
王小河森然一笑:“梁戈,我們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我們隻相信自己的判斷,不需要證據。”
梁戈瞬間沉默。
他內心覺得很有意思,的確。就像他失憶後,也一口咬定不會是自願失憶。
真是同樣的固執,同樣的,不肯講道理。
“以前,”王小河的聲音再次響起,“‘在這種情況下,還要舍生取義不肯放棄舊堡,真是不可為而為之的英雄主義……蠢得無可救藥’,不是你親口說的嗎?”
巨大的震驚席卷了梁戈。
他以前……這麼跟王小河說過話?
這意味著,在王小河麵前,他曾是毫無偽裝的自己。
舔狗怎麼可能會這樣講話!輝哥給他的情報,到底把他包裝成了什麼角色——故意往更容易被識破的方向推?
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頸部傳來更清晰的刺痛感,冇時間細想了。
梁戈穩住呼吸:“是,我們都固執。但你過度依賴直覺,如果冇有足夠的證據,我會退一步。你不會——你絕不考慮感情的因素。”
王小河又是一聲冷笑。
梁戈低聲續道:“你有冇有想過,分手這件事,可能對我打擊很大?”
刀刃頓了一下。
“過去,我也認定桑普森靠不住。但現在就算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哪怕看上去是蠢話蠢事,我也願意去做,因為我想追回你。”
沉默。
屋外的風聲,屋裡的電流聲,自己的心跳聲。
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長。
梁戈等著。
等那把刀移開,或者刺進來。
刀鋒動了。
不是移開。
而是更用力地壓下去。
皮肉被割開的刺痛,溫熱的液體順著脖子往下淌。
“刀架在脖子上。”王小河的聲音冷得像石頭,“是我也會撿好聽的說。”
梁戈反問:“那你說,我要怎麼證明自己?”
王小河冷笑:“不如你先告訴我,帶相機來舊堡做什麼用!”
來了——
梁戈冇有立刻回答,反而順勢試探:“……你怎麼知道我有相機?”
這個問題很險。
但必須問。
他需要知道王小河是在酒店發現的,還是更早——這關乎他該怎麼回話。
“你來第一天,不就用它了嗎?”
竟是第一天就看見了。
看見了,卻放他走。
這人直來直往,不像會提前布局的類型——難道城府這麼深?就為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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