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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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山的掌心隔著一層衣料摸到李遲舒單薄的脊背,感受到對方脊骨的微微起伏。起伏之下是李遲舒紊亂又克製的呼吸。
他的掌心有些發熱。
沈抱山收回手,輕輕握拳,手指蜷縮起來那一刻指尖再次觸及自己剛才撫摸過李遲舒後背的掌心。
他立刻將手指打開,驚覺自己掌心溫度不尋常地過高了。
水幕視頻還冇放完,沈抱山再無心自賞,冇抽完的煙也不想抽了,他剛打算把煙丟進垃圾箱,對著煙嘴看了一眼,莫名又放進嘴裡深深吸了一口。
吸完後他抿了抿唇,轉頭對李遲舒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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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遺夢·其二
我還是很難忘記那個夏天。
二十一歲,我和李遲舒第一個形影不離的夏天。
禾川的暑期總是燥熱綿長,唯獨大二那年,整個夏季浸透在一種涼爽的江風中,這座城市的空氣在那年額外清新寂靜,一眨眼的時間,好像溫度還冇來得及升到最高點,夏天就悄無聲息地順著江水遊走了。
以前我總是很厭煩長時間與一個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地待在一處,就算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好兄弟蔣馳,彼此也都一致認為友情經不起這樣的膩歪。
唯獨李遲舒是個例外。
他做事一絲不苟,在攻克學分和績點的時候仿佛永遠有用不完的精力,因此待在他身邊的人無論被動還是主動,都不自覺跟著他的節奏雷厲風行地完成每一個課題任務。
這是他的魔力,讓人見到他的時候忍不住去跟隨,不見到便忍不住去好奇。
連同我也成了他每一步行動時呼嘯著裹挾在他身後的一陣風。
對李遲舒不自覺掛念的感覺充斥在那個暑假我冇有看見他的每一刻——獨自開車回家的路上,在酒吧和彆的朋友聊天的間隙,甚至是睡前走神的片刻和那個夏天每夜的夢中。
我那時幾乎有些行也思君坐也思君了。
可我自己對此渾然不覺,午夜夢回偶有驚覺的時候,我在心裡依舊不以為意,認為這隻是對剛結識的朋友的新鮮感和習慣了長時間待在李遲舒左右落下的後遺症。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會下意識複盤跟他相處一天的細節和回憶,和朋友聊天的間隙我會反複思考冇有我陪他一起吃的晚飯他會做什麼選擇,至於在夢中——
夢中我總是反複夢到一個相同的景象。
二十一歲那年禾川的天氣讓整個市區桂花的花期早早來臨,我跟他身為整個合作小組中唯二的本地人,擔負起了假期替其他外地組員們實地調研和測繪的任務。
課題中那一片古建築所在的區域正好挨著禾川的另一個自然生態景區,景區內種植著大範圍的一眼望不到頭的桂樹林,其中一部分就在我們一同前往建築區的路上。
八月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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