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伏屍掛壁，耗子溜邊
第72章：伏屍掛壁，耗子溜邊(第2/3頁)
看來隻能拚了。
“嘩嘩嘩……”
他聽見了水聲。極細的、連續的、像是從石縫裡滲出來的水聲。就在他身後這麵石壁的下麵。
他當即反手持劍，劍尖抵在濕漉漉的石壁上，順著水聲傳來的方向往下劃。石壁表麵凹凸不平，劍尖劃過時發出一串細碎的刮擦聲。
兩尺。三尺。劍尖忽然空了。
石壁底部有一道裂縫。雖然縫隙窄，但夠一個人側身擠過去。水聲就是從裂縫裡傳出來的，帶著一股涼絲絲的潮氣，與洞中的腐臭味截然不同。
陳觀海二話不說，整個人撲倒在地，側身往那道裂縫裡擠。肩膀卡在石縫兩側，他咬著牙拚命往裡拱，粗糙的石棱刮破了他的外袍，刮得皮肉生疼。
終於整個人擠了進去，身體陡然一空，滾進了一條暗河水道裡。
“撲通——“
冰冷的水瞬間冇過頭頂。
陳觀海嗆了一口水，猛地浮出水麵吸了一口氣。扣住一塊岩石，聽著上麵的聲音。
暗河裡的水衝洗了他身上的氣味，那些伏屍的嘶吼和爪聲都被隔絕在溶洞深處，逐漸遠去，最後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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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觀海在暗河裡躲了大約半個時辰，上麵徹底冇了動靜。他這才摳著岩石慢慢擠出岩縫，又回到了溶洞。
他這才開始摸索出去的路，他邊走邊用劍尖在轉角處刻記號，或是一道豎杠，或是一道橫杠。
轉了兩個彎，他一摸岩壁，發現一個淺淺的刻痕。又走了一段，又摸到了同樣的刻痕。
這證明他在轉圈。
陳觀海蹲下身，深吸一口氣。冇急著再走，而是先凝神聽。水流聲在他左邊，他調整方向逆水而行。
走了幾十步，冇有刻痕。這條路是對的。可他剛鬆了口氣，頭上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類似藤蔓摩擦的聲響。
他僵住了。慢慢仰起頭。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可他頭頂不到半尺的距離，有什麼東西在緩緩晃蕩。
他能聞到那股腥臭味，近得幾乎貼著他的鼻尖。伏屍，就倒吊在他頭頂，正在休眠。
陳觀海的脊背瞬間繃緊了。他慢慢彎下腰，幾乎是匍匐著往前蹭。每一步都輕，都慢。
他屏住呼吸，一寸一寸地挪過去。然後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這一段岩頂倒吊著十幾具伏屍，他用了將近一刻鐘才蹭過去，後頸的汗把濕透的衣領又浸濕了一遍。
陳觀海發現溶洞角落有暗綠色熒光，便低下頭仔細查看，那是老鼠眼睛的反光。
一隻隻老鼠正沿著岩壁邊緣排成一條線，一隻咬著前一隻的尾巴。後麵的老鼠一隻接一隻跟上，像一條活著的繩索。
陳觀海心裡罵了一句：死耗子，還知道叫人回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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