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呂洞賓的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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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呂洞賓的寶劍
劍長五尺有餘,劍鞘是朱紅色的,鞘身上繪著八卦圖。劍穗是明黃色的,那是隻有皇家才被允許使用的顏色。
呂祖劍。
盛京太清宮的鎮宮之劍。據傳是全真教北宗祖師呂洞賓傳下來的三柄法劍之一,這把劍已經有二百多年冇有離開過太清宮的呂祖祠。
那個人盤腿坐在青石上。白發白須,青布道袍,腳蹬雲履。麵如滿月,六十左右年紀。
玄鶴子。
盛京太清宮住持,全真教北宗,大清皇家道觀之主,武功四絕之一。
“果然,納蘭白羽攔不住你。”
玄鶴子聲音不大,但在鬆林裡傳得很遠:“他的劍還是太輕了,取巧走不長的。”
玄鶴子睜開雙眼睛凝視陳觀海,冇有殺意,也冇有慈悲,隻有一種沉甸甸的東西。在他的眼裡,陳觀海幫發匪,這不是造反,是滅道,是道門內賊。
玄鶴子站起來:“道不同,以命相搏。”
兩人同時動了。
先交鋒的不是劍,是拳腳。
玄鶴子雙臂如鞭劈出——劈掛拳,大開大合,放長擊遠。他的手臂在月光下像一條鐵鞭,每一拳甩出去都帶著清脆的骨節爆響。
陳觀海的八極拳撞上去。一個是往裡鑽的打法,一個是往外放的打法。
兩人的拳頭在半空中對了兩記,第一記平分秋色,第二記陳觀海退了半步,劈掛拳的力道太長了,玄鶴子站得遠,他的拳夠不著。
玄鶴子連進三步,劈掛拳連甩三記。
第一記劈在陳觀海架起的雙臂上,震得他虎口發麻。
第二記從側麵甩過來,陳觀海低頭閃過,拳風擦過頭皮。
第三記直劈麵門,陳觀海側身讓開,拳勁砸在他身後那棵鬆樹上,樹皮炸裂,樹乾上多了一個碗口大的坑。
陳觀海在第三記落空的瞬間動了。
他往前貼。八極拳的核心,打人如掛畫,不貼進去打不出力道。他趁玄鶴子第三拳拳勁用老的那個間隙,整個人撞進了內圈。左膝頂向玄鶴子下腹,右肘砸向太陽穴。
陳觀海冇有再給他機會重新拉開距離。內圈就是八極拳的天下。頂肘、撐錘、抱拳、單鞭,四招連環轟進去。玄鶴子的劈掛拳在貼身距離施展不開,被逼得連連後退。
打到第十六招,陳觀海一記跺子腳踩在玄鶴子的腳麵上,趁對方吃痛失位的瞬間,左肘釘進胸口。
玄鶴子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肘勁撞得滑出去,後背撞在一棵鬆樹上。樹身劇烈搖晃,鬆針落了兩人一身。
陳觀海後退三步,拉開距離。他冇有追擊。因為玄鶴子的右手已經握上了劍柄。
“拳怕少壯,你強。”玄鶴子抹掉嘴角的血,“該看劍了。”
玄鶴子雙手握劍,他的劍法不是劈掛拳的大開大合,是純陽劍法的路子。劍走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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