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幾十年分和兩百年份的區彆
第299章幾十年分和兩百年份的區彆(第2/3頁)
繞的,跟大雁脖子似的,又舒展又修長,還分三截。”
“上半截密密麻麻全是蘆碗,常年風吹土埋的,窩痕一層壓著一層。”
“中間一截變成了堆花蘆,交錯著纏在一塊兒。”
“最底下好大一截光溜溜的圓蘆,早年長的蘆碗,全被歲月磨平了,隻剩一圈圈淺淺的橫紋。”
“咱們之前挖的那八十年的棒槌,頂多也就一小截圓蘆,根本不可能這麼長。”
“再瞅這參蘆旁邊,長了好幾顆棗核艼,兩頭細,中間鼓溜溜的圓。”
“也就活了兩百年的老棒槌才能長這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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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的棒槌,根本長不出這種艼須。”
石頭又把手指往下挪了挪,輕輕撫過棒槌的主體。
“再瞅參身,好多外行人都整錯了,以為年頭越久個頭就得越粗。”
“其實壓根不是那麼回事兒,年頭越老的棒槌,每年秋冬都往土層深處縮著紮根,也就是行裡人說的縮體”。
“這株兩百年的棒槌王,瞅著個頭不算大,趕不上那兩株八十年的棒槌壯實。”
“可用手一掂分量,沉得很,格外壓手。”
“表皮是暗沉沉的黃褐色,皮肉緊巴巴的,摸著油潤厚實,肩膀那兒的鐵線紋更是絕。”
“紋路又細又密,一圈挨著一圈,層層疊疊的。”
“隻長在上半截身子上,往下就全是光溜溜的了。”
“你把剛才那兩株拿出來比比。”
王超聽了,趕緊把一株八十年的野山參從包裡掏出來。
“你瞅,八十年的棒槌,橫紋間距寬,紋路也淺,還粗。”
“還真是。”
王超一看,還就是這麼回事。
“最後再瞅參須,這也是辨年份最直觀的地方。”
“幾十年的棒槌,須枝亂七八糟的,細碎的毛毛須老多了。”
“珍珠疙瘩零零散散的,也就小米粒那麼大。”
“可這棒槌王,就剩五根主乾皮條須,韌性賊拉好,整條須子從上到下,密密麻麻全是圓滾滾的珍珠疙瘩,一串挨著一串。”
“這都是兩百年裡,須根枯了又長、長了又枯,日積月累才長成的。”
“那些冇用的細碎須條,長年累月的,自己就都退掉,留下來的全是精華。”
說到這兒,石頭忍不住歎了口氣,眼裡全是感慨。
“俺跟著俺爹進山放山,整整十幾年了,跑遍了大半長白山的深山老林子。”
“這輩子見過品相最好的,也就四十年的棒槌。”
“至於兩百年的棒槌王,早先隻聽老一輩的老把頭念叨過,從來冇親眼見過。”
“如今能見到這麼一株,值了。”
“嗬嗬,也多虧這兒冇樹,尋常跑山的獵人、挖參的都不會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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