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行走的魚》,歌手:徐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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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
他在心裡默默替沈徐森點了一炷香。
宣發部又要被罵了。
他點擊播放。
前奏響起來。
鋼琴。
很輕的鋼琴。幾個音符落在空氣裡,像雨滴掉在窗臺上。
然後弦樂鋪進來,緩緩地,一層一層,像潮水漫上沙灘。
不是《消愁》的蒼涼。不是《槍火》的暴烈。
是一種溫柔的痛感。
徐冬的聲音進來了。
“寫一首歌,給你聽,來致敬,你的陰影”
曲治瑉停住了。
這個聲音和前兩首歌裡的徐冬又不一樣。
《消愁》裡的徐冬是個獨酌的旅人。
《槍火》裡的徐冬是個暴起的猛獸。
《行走的魚》裡的徐冬……
像一個終於願意蹲下來,和你平視的朋友。
“人們傳頌勇氣,而我可不可以,愛你哭泣的心”
歌詞順著旋律鋪開。冇有華麗的技法,冇有炫技的轉音。就是一句一句地說,一句一句地唱。但每一句都精準地戳在某個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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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副歌。
“我們都好像,像一條魚,行走在陸地”
“要學著呼吸”
曲治瑉端茶杯的手冇動。
茶涼了。
他冇註意到。
副歌過後,歌曲進入第二段。節奏加厚了一點點,弦樂的層次更豐富了,徐冬的聲音也往上推了一個情感層次。
“一邊哭,一邊丟,一邊頹,一邊追”
“把玩具都忘了,換大人的外殼”
曲治瑉閉上眼。
“好難過,好幽默,你走過,我走過”
“彆後退,聽我說”
“人們愛你的光,我偏愛你的黑,你的笨,你的錯”
“用瑕疵做我們找彼此的印記”
整首歌聽完。
辦公室裡安靜了大概十秒。
曲治瑉睜開眼,把進度條拖回開頭,又聽了一遍副歌。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唐恬。
這是好好打磨過的。
“這歌放下個月月初發。”曲治瑉的語氣變了,從剛才的勸阻變成了布陣,“這個質量可以衝前三。”
唐恬坐在對麵椅子上,雙腿晃了一下。
“寫都寫了,就明天發吧。”
曲治瑉無奈點點頭。他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電話。
“行吧,我去找沈徐森走宣發。”
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突然停了一下。
轉頭看了唐恬一眼。
欲言又止。
關於歌手的問題他不想再問了。問了也白問。答案永遠是那兩個字。
他推門出去了。
……
宣發部。
沈徐森正在工位上吃一顆薄荷糖。
這是他最近養成的新習慣。每次接到跟螃蟹有關的工作消息之前,先吃一顆薄荷糖。
提神。鎮痛。
物理和精神的雙重鎮痛。
曲治瑉走進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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