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光燦殺雞宴請表叔東西哥打兔埋怨師尊
鄭光燦殺雞宴請表叔東西哥打兔埋怨師尊(第3/4頁)
以前都是土溝,澆水得用桶挑。現在修了水泥渠,水直接流到地裡,省了不少力氣。”
每到一處,我都努力喚醒甄賢公公曾經的記憶,希望能讓他重溫往昔的歲月。我指著路邊的一棵大樹說:“阿公,您還記得嗎?這棵樹可有一些年齡了,說不定你們小的時候還在樹下玩過呢!師傅說這棵樹有兩百多年了,他們小時候就在樹下練武,樹皮都被他們的拳頭打光滑了。”
甄賢公公微微眯起眼睛,看著那棵大樹,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過去。他伸出手,在樹乾上輕輕摸了一下。“這棵樹,我們小時候管它叫‘將軍樹’。因為它長得高,站在樹頂上能看見整個重陽鎮。我們那時候比賽爬樹,光燦每次都贏——他瘦得像猴子,蹭蹭蹭就上去了。我在下麵喊他下來,他就坐在樹杈上衝我做鬼臉。”
甄賢公公感慨道:“現在的重陽鎮比起當年來,起碼擴大了兩到三倍,還在繼續大規模建設。用日新月異來形容重陽鎮的變化,一點都不誇張啊。我走的時候,這條路上隻有三戶人家,現在都蓋成樓房了。”
東西哥在一旁也忍不住開口道:“阿公,咱們鎮原來的鎮長是金娃子的大舅,他在位時比較保守。改造街道的計劃雖然多次被討論研究,可由於涉及麵太大,最終冇能實施。新來的鎮長郭鑫,規劃設計了重陽鎮的新街。我看過設計方案,整體來說還算不錯,隻是涉及到無字碑的拆遷問題,引發了不小的風波。”
他頓了頓,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阿婆知道後,大鬨了鎮政府。她一個人拄著拐杖站在會議室裡,說‘這是我丈夫立的碑,誰要拆就從我身上踏過去’。這件事可是驚動了縣統戰部的領導呢。也許是考慮到您即將回來,縣統戰部的人特意來對鎮上的乾部說‘無論如何,都不準拆除抗戰勝利紀念碑。施工隊的所有損失由國家負責賠償’。於是,新街的建設工程按照鎮政府重新規劃設計的方案進行。”
東西哥又接著說道:“阿公,其實他們的規劃非常好。如果抗戰勝利紀念碑可以拆的話,我真心希望按照原來的規劃實施——新區那邊有個廣場,地勢高,視野開闊,比現在這個位置更適合立碑。當然,這話可不敢讓阿婆聽見。”
甄賢公公聽了,並冇有立刻回答東西哥的問題,而是轉頭對我說道:“金娃子,我記得這兒原來有一口堰塘,怎麼現在都修成店鋪了?”
我回憶起兒時的趣事,笑著說道:“我小的時候還和東西哥一起下去洗過澡呢。有一回洗了澡回去,衣服是乾的,婆婆一摸我們的頭發,說‘你們倆又去堰塘了’。我說冇有,婆婆說‘井水洗過的頭發和堰塘水洗過的頭發,摸起來不一樣——堰塘水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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