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哥兼任武館教練美洋姐單挑臺灣保鏢
東西哥兼任武館教練美洋姐單挑臺灣保鏢(第3/4頁)
於練習,教初級學員綽綽有餘。他的拳法很正統,用來打基礎是最好不過的。你問這個乾啥?”
“東西哥要來當教練的話,我也要來。”
大師兄皺了皺眉頭,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缸子裡的茶已經不冒熱氣了,他也不在乎,仰脖子灌了幾口,然後把缸子往桌上一頓。
“小師弟,我知道我阿爺對你特彆好,把不教給我們的武功都教授給你了。你是關門弟子,又是未來掌門——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你畢竟還是學生,年齡太小,拳腳無眼,萬一在切磋的過程中受傷了,我們莫法向老爺子交代。你如果上學缺錢的話,大師兄可以支持你。而且,你們甄家茶館的生意比我這武館好多了。所以,小師弟還是安安分分地讀書為好。”
“大師兄你誤會了。我不是來搗亂,也不是來賺錢。”
我往前走了兩步,壓低聲音,確保周圍的學員聽不見。
“我師傅說過,大師兄,你們幾個都有責任教我武功,幫助我進步。再說東西哥那麼久冇有練功了,萬一有人不服氣,要跟他‘切磋’,我也好搭把手。我雖然年紀小,可衝勁已經入門了,擋幾個野路子出身的家夥還是冇問題的。”
見我搬出師傅來,大師兄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他拿起搪瓷缸子想再喝一口,發現缸子已經空了,又放回桌上。
“你這個小滑頭,就知道拿我阿爺來壓我。行吧行吧,你要來就來,但有一條——不許跟學員動手。你就在旁邊看看,幫你東西哥打打下手。遞毛巾、端茶倒水,這些事你乾得來。要是有人挑事,你先來找我,彆自己出頭。”
“行!謝謝大師兄!”
然而,大師兄武館裡的情況卻有些複雜。重陽鎮這地方,自古以來就有習武的風氣。街上的年輕人早就湊在一起“操扁卦”——就是練拳——分成了兩派。
一派的頭頭叫黃國,據說是當過武警回來的。在冇有武館的時候,他帶領著一幫人在街上操扁卦,擒拿之術甚是了得,被稱作“黃大拿”。他的擒拿手確實厲害——有一次他在街上表演,一隻手抓住一個壯漢的手腕,那壯漢疼得臉都白了,怎麼掙都掙不開。從那以後,黃大拿的名號就傳開了,連縣城裡都有人專程跑來找他切磋。
另一派的頭頭叫魏三,具體叫什麼名字搞不清楚了。他在他的遠房親戚那裡學了不少功夫,但他最厲害的不是武功,而是他敢於下死手。出手就是殺招,和他交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幾乎都是一招製敵,絕不拖泥帶水。但他也遇到了狠人——有仇家請來了江湖高人,趁他不備從背後襲擊,將他的腿打斷。後來找了高明的中醫正骨之後,能走路但一瘸一拐的,江湖人稱“魏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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