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冰表兄西都求學問甄賢公公東鄉覓故人
茹冰表兄西都求學問甄賢公公東鄉覓故人(第4/4頁)
死,隻要時機成熟,我或者會安排我的後人和你或者你的後人取得聯係。”
鄭光燦雙手接過銀元,在燈下仔細端詳了一番。銀元在他粗糙的掌心裡泛著幽幽的光,邊齒上那道新鑿的痕跡還很鋒利,他用手摸了摸。然後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甄賢公公。
“表叔放心,我一定會竭儘所能,保護好銀元,保守好秘密。還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儘管吩咐!我鄭光燦彆的不敢說,答應過的事,死也不會忘。”
甄賢公公看著他,語重心長地說:“就目前的局勢而言,我也看不清楚未來會怎樣。也許要等待幾十年,也許上百年。不管多久,你都要有信心、有耐心。你要把你的武功發揚光大,讓你的後人擁有強大的力量,我們才能在一起做一番大事業。這銀元上的秘密,不是一個人能守住的——得靠一代一代人傳下去。”
“表叔,我懂。”鄭光燦把銀元小心地放進貼身的衣兜裡,拍了拍,確保妥帖了,“我要是死在戰場上,就把它傳給我兒子;兒子要是也死了,就傳給孫子。總有一個人,會等到您說的那個時機。這把鳳翅單刀和這塊銀元,就是我們鄭家對您的承諾。”
甄賢公公聽完,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他站起來,走到帳篷門口,撩開簾子,望著外麵漆黑的夜空。遠處傳來零星的槍炮聲,像是遠處在打雷。夜風從山穀裡灌進來,吹得帳篷的帆布獵獵作響。
“光燦,你說,我們還能活著回到重陽鎮嗎?”
“能。”鄭光燦站在他身後,手裡攥著那把單刀,刀刃在篝火的映照下閃著暗紅色的光,“等打完了仗,我陪您回去。咱們一起回去。八寶琉璃井的水,我還想再喝一口。小時候我阿姆帶我去鎮上趕場,每次路過茶館都要舀一瓢井水喝,那水是真甜——這麼多年了,再也冇喝過那麼甜的水。”
甄賢公公轉過身來,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隻手在戰場上握過槍,簽過調令,也寫過家書,此刻落在這位救命恩人的肩頭,卻輕得像是怕碰碎什麼。“你記著。到時候,我在甄家茶館,給你泡一杯三花茶。茶葉要放三朵茉莉,水溫要剛剛好,不能燙嘴,也不能涼——泡茶的手藝是我跟驚鴻學的,她是戲班出身,泡的茶比茶館的夥計還好喝。”
鄭光燦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輕,在篝火的映照下隻閃了一下便消失了。“好。我等著喝您泡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