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茹冰無意失銀元金娃子有誌去讀書(3
冷茹冰無意失銀元金娃子有誌去讀書(3(第4/4頁)
。他給家裡每個人都留了一塊銀元,每塊銀元的邊齒上都有一道記號。我研究過,這幾塊銀元上的記號位置各不相同,但鑿痕的深度和寬度是統一的——應該是同一把鑿子、同一個人刻的。至於這些記號有什麼含義,我們也不清楚。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銀元。”
楊先生聽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他把銀元拿起來,在燈下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用手指在邊齒上反複摩挲。“抗戰將領的遺物。邊齒記號。不是普通的銀元。”他把銀元輕輕放在桌上,推回到茹冰表哥麵前,“我收它的時候花了六十塊。你給我六十塊,東西你拿走。”
茹冰表哥愣了一下。“六十塊?就六十塊?您不是說您很喜歡這塊銀元嗎?”
“喜歡歸喜歡。”楊先生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笑了笑,“可傳家寶這東西,我懂——它不應該在外人手裡。你剛才說你外公前天剛回來,進門就問你銀元還在不在,結果你給賣了,老人家急火攻心直接進了醫院。這個故事比任何收藏價值都重。我要是還攥著不放,那就太不近人情了。冷先生,你有一個好外公——好好珍惜。”他把銀元推得更近了些,“拿著。回去跟老爺子說,這銀元在西都遇到了一個識貨的人,現在物歸原主了。”
茹冰表哥從兜裡掏出冷姑爺給的那疊鈔票,數了六張十塊的,雙手遞給楊先生。楊先生接過錢,冇有數,直接放進了夾克口袋裡。然後他把銀元用那塊絨布仔細包好,塞進一個小錦盒裡,遞給茹冰表哥。錦盒是紅色的,盒麵上燙著三個金字——“傳家寶”。
“這盒子是我自己備的,本來是裝我自己收藏的一枚龍洋的。現在送給你,就當是物歸原主的見證。”楊先生站起身來,伸出手,“冷先生,很高興認識你。以後來西都,記得來找我喝茶。如意茶樓,我常來。”
東西哥不太懂收藏,便問:“楊先生,你怎麼會看上這種有殘缺的銀元呢?”
楊先生笑了:“看來你真不懂收藏。咱們收藏錢幣講究八個字:即新、老、少、缺、同、連、整、錯。”
如冰道:“那麼複雜啊?每個字都有說法吧?”
楊先生道:“當然。新,不是指才出品,而是出品年代久遠,保存完好如新。這樣的品相就非常珍貴;老,主要是指年代久遠,越古老越稀少越珍貴;少,是指出品珍貴,比如紀念幣之類,本身就稀少;也指存世稀少,所以珍貴;缺,就是有缺陷。比如你們這枚銀元,就是殘缺品。因為稀缺,所以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