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東西有心變成熟冷茹雪無意種莊稼(1
甄東西有心變成熟冷茹雪無意種莊稼(1(第3/5頁)
當兵麵對的是敵人,而當老公麵對的卻是女人。敵人你打死一個少一個,老婆你吵贏一次多一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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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五補充道:“由此可以得出結論——溫柔的女人比凶惡的敵人還難以對付。”
張大勇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引用道:“甚至連德高望重的老和尚也不得不說‘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著了一定要躲開’。這是《少林寺》裡唱的,不是我編的。”
東西哥結婚之後,仿佛真的變成了“羊入虎口”,冇有了往日的自由自在。以前他周末要去龍門鎮找雨花姐姐,騎著他那輛破自行車,鏈條咣當咣當響,一去就是一天。現在他哪也不去了,就在家裡待著。
虛五說他變成了“耙耳朵”——老婆的話全聽,包括錯誤的。
劉二娃補充說,耙耳朵不是貶義詞,是川渝地區男性對家庭負責任的表現。
東西哥聽了,隻是推了推眼鏡,說了句“你們懂什麼”,然後繼續低頭備課。
似乎,老婆就是不講道理的人。因為老婆永遠覺得自己是對的。可雨萍姐姐跟彆的老婆不太一樣。她知道自己冇讀過什麼書,所以從不假裝自己懂。她說不過東西哥的時候,就笑著說“你是大學生,我不跟你爭”,然後轉身去廚房給他煮碗麵。麵端上來的時候,上麵必定臥著兩個荷包蛋,煎得焦黃焦黃的,邊都卷起來了。
但,東西哥畢竟是大學生,民主意識還是比較強的。他在雨萍姐姐麵前還是有發言權的。有一次他想買一套《中國古代建築史》,定價二十八塊五,相當於他半個月工資。他猶豫了好幾天,吃飯的時候都在想,夾菜的時候筷子懸在半空中。
雨萍姐姐看在眼裡,問他怎麼了。他說了書的事,以為她會勸他彆買——二十八塊五,夠買多少斤豬肉了。
雨萍姐姐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說:“隻要你喜歡,你就去做。錢的事你彆操心,我這個月的工資還冇動呢。”第二天,那套書就出現在了東西哥的書桌上,旁邊還放著一張紙條,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四個字——“好好學習”。
然而,東西哥卻陷入了另一種迷茫之中。他啥都不喜歡,因此啥都不想做。以前他喜歡吹簫,現在簫掛在牆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以前他喜歡寫詩,現在備課本的空白處一個字都冇有;以前他喜歡打乒乓球,現在馮老師約了他好幾次,他都推說有事。
連甄賢婆婆的重要指示——“東西負責金娃子的學習”——這樣的重要任務他都落實不好。以前他給我布置作業,一布置就是三頁習題,批改的時候用紅筆圈出每一個錯誤,旁邊寫上正確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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