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新人笑迎新生活滿院春風見證好姻緣
一對新人笑迎新生活滿院春風見證好姻緣(第4/4頁)
了的。或者叫緣分,又或者,就是命運。”
“比如呢?”
“比如,為什麼偏偏是我帶隊去糧站?為什麼偏偏是和她偶遇?為什麼過了那麼多年,我們還能一眼就認出彼此?為什麼明明隻相處了短短幾天,卻感覺已經認識了一輩子?”東西哥掰著手指頭,一項一項地數著,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可置信的驚歎。
他頓了頓,仰頭看著滿天繁星,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仿佛在自言自語:“後來我想通了。公式解釋不了的事情,不代表它不存在。隻是我們的認知還冇有達到能解釋它的高度。也許再過很多年,等人們研究出了更複雜的數學,就能用公式來表達‘緣分’這個東西了。”
“要是真研究出來了,你可得第一時間告訴我。”雨萍姐姐笑著說。
“冇問題。到時候我把它寫到教案裡去,題目就叫《緣分函數及其圖像》。”東西哥一本正經地說,逗得我們哈哈大笑。
笑過之後,雨萍姐姐忽然問我:“金娃子,你把這些都記下來,想做什麼呢?”
我認真地回答:“我想寫成一本書。等我長大了,當了作家,就寫一本關於你們的故事的書。書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歲月如歌——八十年代的愛情》。”
“《歲月如歌——八十年代的愛情》……”雨萍姐姐輕聲重複著這個名字,目光投向遠方,那裡有起伏的山巒和漸漸沉入夜色中的田野,“這個名字真好。歲月真的像一首歌,有高音有低音,有歡快的部分,也有憂傷的部分。但隻要唱歌的人心裡有愛,再難的曲子都能唱下去。”
夜風漸起,甄賢婆婆在屋裡喊我們進去吃西瓜。她站在門口,圍裙上還沾著西瓜汁,手裡拿著一把菜刀,刀刃上掛著幾顆西瓜籽。“快進來,這瓜是月生從龍門鎮拉回來的,沙瓤的,甜得很。”
我們起身回屋,留下滿院子的蟲鳴和槐花的香氣。月亮升起來了,銀色的月光灑在老槐樹的枝葉上,斑斑駁駁地落在地上,像一地碎銀。那張涼床還擱在樹下,上麵落了幾片槐葉。東西哥哥的笛子擱在涼床邊上,竹管上還凝著吹奏時留下的水汽。
這棵老槐樹不知見證了多少代甄家人的悲歡離合——甄賢婆婆在樹下等過丈夫,月生伯伯在樹下擺過茶攤,東西哥哥在樹下吹過簫,如今又見證了一對新人在它的蔭庇下,開始了屬於他們的新生活。
所有關於婚姻的美好想象,都在這個微風沉醉的夜晚,化作了院子裡低低的談笑聲,化作了老槐樹下依偎的身影,化作了那首在星空下悠悠回蕩的笛曲。
歲月如歌。他們的歌,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