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七殺碑

一對新人笑迎新生活滿院春風見證好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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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新人笑迎新生活滿院春風見證好姻緣(第2/4頁)

您吃,給爹吃,給娘吃,給東西吃。”

月生伯伯放下筷子,感慨地看著老伴說:“你聽聽,你聽聽,咱們這兒媳婦,比兒子還貼心!東西從小到大,什麼時候說過‘給爹吃’這種話?他都是自己先吃飽了再說。”

東西哥在一旁“委屈”地舉手:“爹,娘,我還在桌上呢。你們彆光誇媳婦,也誇誇我好不好?好歹我也是教出了全縣數學第一的優秀教師。”

“你有什麼好誇的?”大娘白了他一眼,“能娶到雨萍這麼好的媳婦,就是你小子最大的福氣。你給我好好對人家,要是敢讓雨萍受半點委屈,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這話雖然是笑著說出來的,但誰都聽得出大娘話裡的認真。雨萍姐姐鼻子一酸,放下菜碗,走過去輕輕抱了抱大娘。她的圍裙上還沾著炒菜濺出來的油星子,在大娘的肩膀上印了一小朵油花。大娘拍著她的背,像哄自己的親女兒一樣,口中念叨著“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吃飯”。

有一天傍晚,我放學路過甄家大院,被一陣笛聲吸引住了。那笛聲悠悠揚揚的,是那首《在那遙遠的地方》,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從心底流淌出來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我循聲望去,隻見院子裡的老槐樹下,東西哥坐在石凳上吹笛子。那根笛子是他從縣城買回來的,竹節上還帶著新竹子特有的青色。雨萍姐姐倚在他身側,靜靜地聽著。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將兩人的剪影拉得很長,融在一起,分不出哪個是哪個。

雨萍姐姐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東西哥的側臉上。那目光裡有欣賞,有愛慕,有依賴,還有一種深沉的歸屬感。她看著他的神情,像一個在沙漠中跋涉了很久的人終於看見了綠洲,又像一個在海上漂流了很久的人終於靠了岸。

我被這一幕深深打動了,悄悄地退了回去,不忍心打擾他們。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槐花正紛紛揚揚地飄落,落在他們的頭發上、肩上,像一場小小的花雨。有一朵槐花正好落在雨萍姐姐的麻花辮上,東西哥停下笛子,伸手替她拈下來,兩個人相視一笑。

晚飯後,我照例去甄家大院蹭吃蹭喝。吃完晚飯,我拉著雨萍姐姐坐在院子的涼床上,繼續追問她和東西哥的故事。這是我的“特權”——作為這場愛情的獨家記錄者,我有權利知道更多的細節。

“嫂子,你再說說,當初你在高中暗戀東西哥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我打開日記本,擺出一副正兒八經的采訪架勢。那本日記本已經記了大半本了,封麵上的“日記”兩個字被我描了好幾遍。

雨萍姐姐抬頭看了看滿天星鬥,目光變得深遠而溫柔。夜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吹起來,她伸手攏了攏。“那種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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