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偷聽洞房夜童言無忌錄真情
奉命偷聽洞房夜童言無忌錄真情(第3/4頁)
“萍兒,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就跟我說,彆自己憋著。”東西哥的聲音裡滿是焦急與心疼。
在東西哥的再三追問下,雨萍姐姐才斷斷續續地開了口,聲音沙啞,帶著深深的自責與不安:“東西哥,我愛你,好愛你。真的舍不得離開你。離開了你我將無法再活下去。東西哥,你是我見到的男人中最善良、最真誠的。我最欣賞你所說的一種愛情觀:男人最幸福的婚姻是既獲得女人的愛情,又獲得女人的貞操。如果冇有愛情,有貞操也行……東西哥,你不會忘記吧?”
“是呀是呀,這是我曾經對你說過的話,怎麼會忘記呢!”東西哥的回答很快,但語氣裡已經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雨萍姐姐似乎猶豫了很久,才用顫抖的聲音說出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話:“冇有忘記就好。東西哥,我如果冇有了貞操,我給你全部的愛情行不行?東西哥,你會幸福嗎?你真的會幸福嗎?”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深潭,在我心裡激起了巨大的漣漪。我終於明白雨萍姐姐為什麼要哭了——她是在坦白。在新婚之夜,在自己最愛的人麵前,把自己最深的傷口撕開來給他看。
洞房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那種沉默比任何激烈的言辭都更令人窒息。
“東西哥,你……不高興了嗎?”雨萍姐姐的聲音帶著恐懼,像一個等待判決的囚犯。
過了很久很久,才聽到東西哥歎了口氣,聲音平靜得讓人意外:“冇有,我……有些累了。咱們早點歇息吧。”
洞房裡不再傳出說話聲,隻有偶爾飄出的、壓抑著的哭泣聲。
我們幾個趴在花叢裡,誰都冇有說話。蚊子嗡嗡叫著,大壯的腿早就蹲麻了,但他一聲不吭。翠翠的眼睛紅紅的,像是也要哭了。
不知過了多久,忽聽得屋裡有水聲和杯盞碰響的聲音。然後,東西哥用溫柔到了極點的聲音緩緩說道:“老婆,我很感激你,這樣看得起我。我還是認為自己是天下第一幸福的人。我是教數學的,我很明白原命題的逆命題不是等價命題……好了,我們要用麵向未來的眼光來看待這個問題。希望一切美好的事情都能從今天開始……我不是你的第一,但我將會是你以後的唯一。”
雨萍姐姐的回應堅定得像宣誓,一字一頓:“是,老公,我發誓要為你守身如玉,除了你,決不讓任何男人再碰我一下!我是你的,你一個人的……永遠隻是你個人的!”
從此,洞房裡不再發出任何聲響,隻有彼此均勻的呼吸聲,在夜色中慢慢交融,仿佛在靜靜訴說著他們對未來生活的美好期許。
月光從雲層中探出頭來,清輝灑滿院子。梔子花的香氣更濃了,濃得有些醉人。
我悄悄打了個手勢,示意小夥伴們撤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