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賢婆婆喜籌婚禮東西哥哥初訴衷腸
甄賢婆婆喜籌婚禮東西哥哥初訴衷腸(第4/4頁)
抖。他跪在甄賢婆婆麵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聲音有些哽咽:“婆婆,您放心,東西記住了。”
甄賢婆婆伸手扶起他,眼角有淚光閃爍,卻笑著說:“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不許掉眼淚。去,把雨萍叫來,我要親手給她戴上。”
我悄悄退了出去,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流。這對銀鐲子,承載了甄家三代女人的祝福與期盼,如今就要傳到雨萍姐姐手上了。這不僅僅是一件首飾,更是一種傳承,一種將家族血脈和精神代代延續下去的責任。
傍晚時分,月生伯伯抱著一捆野生蘭草回來了。他的褲腿上沾滿了泥巴,汗水濕透了衣背,但臉上卻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大娘連忙端來一盆熱水讓他擦洗,一邊嘮叨著“這麼大年紀還折騰”,一邊又忍不住誇讚蘭草長得精神。
晚飯後,全家人圍坐在院子裡乘涼。晚風拂過,帶來田野裡稻花的清香。甄賢婆婆搖著蒲扇,講起了當年她嫁給甄賢公公時的情景——那時候兵荒馬亂,連一頂像樣的花轎都冇有。
雨萍姐姐聽得入了神,悄悄握住了東西哥的手。東西哥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在暮色中顯得格外溫馨。
我看著他們依偎的身影,忽然想起了一句話:所謂婚姻,不過是找一個願意陪你說話的人,走完剩下的路。東西哥找到了,雨萍姐姐也找到了。這大概就是命運最好的安排吧。
夜色漸濃,繁星滿天。甄家大院的燈火次第亮起,像是夜空中的點點螢火。婚禮的日子一天天近了,每個人的心裡都裝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