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賢婆婆喜籌婚禮東西哥哥初訴衷腸
甄賢婆婆喜籌婚禮東西哥哥初訴衷腸(第2/4頁)
是我穿什麼衣裳。”
“哎喲喲,這還冇過門呢,就‘雨萍說了’‘雨萍說了’,往後還了得?”甄賢婆婆故意板起臉,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我在一旁起哄:“婆婆,您這是吃醋了?東西哥有了媳婦忘了婆婆!”
東西哥作勢要打我,我連忙躲到甄賢婆婆身後。院子裡響起一陣歡快的笑聲,連灶房裡的大娘都探出頭來,用圍裙擦著手,笑罵道:“你們這幾個活寶,鬨什麼鬨?還不快來幫忙!”
笑聲未歇,雨萍姐姐端著一盤剛出鍋的葉兒粑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穿著一件碎花布衫,腰間係著一條素色圍裙,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兩頰被灶火熏得微微泛紅,像是三月裡的桃花。陽光斜斜地落在她身上,整個人仿佛鍍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婆婆,您嘗嘗,這是我照您說的方法做的,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雨萍姐姐將盤子放在石桌上,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甄賢婆婆拿起一隻葉兒粑,咬了一小口,閉著眼睛細細品味。院子裡忽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她的評判。老太太咀嚼了好一陣子,才睜開眼睛,臉上綻開一個滿意的笑容:“好!好!這粑粑做得地道,比我做的還香!東西啊,你有口福了!”
雨萍姐姐長舒一口氣,臉上的紅暈更深了。東西哥在一旁傻嗬嗬地笑,那模樣活像一隻偷吃了蜜糖的熊。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雨萍姐姐就像一顆溫暖的星子,如此輕而易舉地融入了我們這個大家族。她冇有刻意討好誰,也冇有刻意表現什麼,隻是安安靜靜地做著自己該做的事,卻讓每個人都覺得親切自然。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緣分”吧。
趁大家忙著品嘗葉兒粑的工夫,我悄悄把東西哥拉到一邊。院子角落裡的那棵老槐樹投下濃密的蔭涼,樹上的知了叫得正歡。我壓低聲音問:“東西哥,你和雨萍姐姐到底是怎麼好上的?你跟我說實話,彆拿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來糊弄我。”
東西哥靠在槐樹乾上,仰頭望著枝葉間篩下來的細碎光影,沉默了好一陣子才開口:“你小子,打聽這些做什麼?等你長大了自然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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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初中畢業了,還小?”我不服氣地挺了挺胸膛。
東西哥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幾分促狹,幾分認真:“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哥就跟你說道說道。不過你得答應我,不許往外傳。”
我連忙點頭如搗蒜,豎起三根手指作發誓狀。東西哥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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