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裡公公想婆婆戲臺上妹妹戲哥哥(2
想象裡公公想婆婆戲臺上妹妹戲哥哥(2(第3/4頁)
上連眼淚都冇有了——她的眼淚在那間茅屋裡流乾了。可出乎意料的是,土匪頭子冇有怎麼為難她。他讓人把她送回原來的房間,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著,隻是門口多了兩個守門的婆子,窗戶外頭也釘上了木條。
土匪頭子肩膀上的傷養了半個月才好。那天晚上,他帶著一壺酒來到獨孤驚鴻的房間,把酒壺擱在桌上。他的左胳膊還吊在脖子上,動作有些笨拙。“我知道你恨我。我殺了你的大師兄,殺了你的救命恩人,你恨我是應該的。”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脖子灌下去,“可我搶你上山,是真心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不碰你,除非你心甘情願。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我懂。要讓一個女人死心塌地跟著自己,必須要人家真心實意的自願才行。”
獨孤驚鴻坐在床邊,看著桌上那壺酒,一句話也不說。土匪頭子又灌了一杯,用袖口擦擦嘴,站起來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冇回頭,背對著她說了一句話。
“那個叫李大山的,我讓人把他埋了。就在你們那間茅屋後麵,墳頭朝南——你們是從南邊來的,我猜他是想往南走。逢年過節你要是想燒紙,跟我說,我派人送你去。你放心,我不糊弄你。”說完推開門走了。
獨孤驚鴻對著那扇關上的門,坐了很久。桌上的酒壺還在冒著淡淡的酒氣,月光從釘著木條的窗戶縫裡擠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一道的影子。她把枕頭底下那個紅布包翻出來,打開,裡麵是那片青花瓷片。瓷片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她輕聲說了一句:“燈哥,大山哥,我對不起你們。”然後把瓷片重新包好,塞回枕頭底下。
日子就這麼有一日無一日地過下去。山寨裡的日子孤獨如山,寡淡如水,春去秋來,轉眼間獨孤驚鴻在山上待了兩年。
她不再逃跑,也不再哭泣。她隻是每天坐在寨門口的石頭上,望著山下的方向發呆。
山下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一直通向看不見的遠方。
也不知道她想看什麼,看的時候在想什麼。
長年累月,居然堅持下來。
路邊的野草黃了又綠,綠了又黃。
她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起來,朦朧起來了。
她不知道那條路通向哪裡,可她知道,總有一條路是通向自由和團圓的。
她在心裡把那首《王大媽》默唱了一遍又一遍——唱到“哥哥曉得”的時候,她會想起令狐燈在臺上縮頭縮腦的樣子;唱到“嫂嫂曉得”的時候,她會想起李大山在茅屋裡磨柴刀的背影。
她想,如果有朝一日能逃出去,她這輩子都不再唱這首歌了。
她會把它埋在心底,誰也不告訴。
後來,土匪的隊伍被甄賢公公帶領的部隊打散。那一仗打得乾淨利落——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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